第271章 卷末伏笔,宿命难躲(2/4)
焚毁。我问起,父亲只说:“莫再提。”
此刻那墙面空荡,唯有钉孔残留,锈迹斑斑。
我仰头看了一瞬,移开目光,快步离去。
回到房中,摘下发间银钗。黑曜石沾了潮气,色泽更沉。我取帕子擦拭,动作缓慢。铜镜映出我的脸,眉眼平静,唇无血色。视线滑过耳垂,那里空着。从前戴过的珍珠坠子,摔碎后再未补上。我以为早忘了,可刚才站在檐下时,右耳忽然一阵发热,像是有东西沉沉坠着,拉得心跳都乱了一拍。
我抬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
冷笑一声,放下手。
换一支簪子罢。打开妆匣,取出一支白玉簪。这是嫡女身份的象征,父亲所赐,不可轻弃。插进发髻,对着镜子看了看,又觉太过端方,像是刻意示人以清冷。于是拔下来,重新换回那支素银细钗。
银钗无饰,只顶端一粒黑曜石,冷而钝。适合现在的我。
晚间写日用账,照例一笔笔登记进出。米粮几石、炭火几筐、浆洗费多少、绣线几匹……写到一半,笔尖一顿,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我盯着那团墨迹看了许久。
它形状不规则,边缘毛糙,可若眯眼看,倒像一个字——渊。
不是工整的楷书,也不是熟悉的笔迹,只是墨水自然扩散的轮廓,歪斜、模糊,却偏偏让我心头一震。
我收回视线,蘸了新墨,继续写下去。呼吸平稳,手腕稳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一团墨迹始终在纸上,像一块洗不去的疤。
夜深后,风起了。窗外竹叶轻响,扫过窗纸。我坐在灯下,未熄烛。火苗微微晃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我想起昨夜烧掉的那张笺纸——“宸王危”三个字在火焰中蜷曲、变黑,最后化为灰烬。我以为就此斩断,可今日账上一行字、地上一道裂痕、墙上一个钉孔、耳畔一丝热意、笔下一团墨晕……全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谢临渊。
这三个字我没念过,也不打算念。可它们藏在我走过的路、看过的物、写下的字里,藏在我以为已经清空的心底深处。我不愿信命,可命运从不问我愿不愿。
第二日清晨,我又去了药堂。
并非必要,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那批黑参,是否真的送出去了。
管事嬷嬷翻出签收簿,递给我看。上面确有宸王府侍卫签押,日期正是前日午后,雨未停之时。签字潦草,但印章清晰,是王府外务司专用印鉴。
我合上簿子,交还给她。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