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温景辞守护,三人纠葛(2/4)
五指深陷膝上布料,指节凸起如石,压出一道锐利褶皱,像刀锋划过的痕迹。他没有看温景辞,也没有看我,目光依旧落在我低垂的额前发丝上,可那股沉压的气息,却比先前更重三分。
不再是单纯的凝视。
是警戒,是审视,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我将茶盏置于案侧,未饮。
热气在冷空气中缓缓散去,一圈圈模糊了眼前景物。我不想喝。不是不信温景辞,而是不敢。这一盏茶太轻,可落在今日此刻,却重如千钧。它是一缕光,照进我与他之间那片死寂的深渊,可也正因如此,它成了最危险的东西。
谢临渊不会容许任何光存在。
我低首,手指重新交叠于膝上,姿势与先前一般无二。可这一次,掌心不再掐入皮肉。我知道,若再自伤,只会让他察觉我的动摇。我必须静,必须稳,必须让一切看起来毫无波澜。
可就在这时,殿中忽有一阵低语掠过。
不知是谁轻笑了一声,随即又归于寂静。乐声再起,舞姬重新入场,水袖翻飞,遮住部分视线。我以为这场风波就此平息,谁知下一瞬——
“温公子倒是热心。”
声音低哑,自上方传来,像钝铁磨过石面,不疾不徐,却字字入骨。
我浑身一僵。
谢临渊开口了。
他依旧未动,甚至连唇角都未扬起,可那句话却如寒针刺入耳膜。他仍未看温景辞,目光仍锁在我身上,可话却是对着整个大殿说的,偏偏每一个字,都精准落在温景辞退下的位置。
“不知是念旧情,还是另有所图?”
殿中乐声未停,可我分明觉得四周骤然安静。
邻席一名贵妇手中的银箸轻轻一滑,砸在青瓷碟上,发出清脆一响。她慌忙拾起,脸上强笑着,可眼神已悄悄转向这边。无人接话。无人敢接。
温景辞已归座,正执壶欲斟酒。闻言,手微顿,随即继续倾注,动作未乱,神色如常。他未反驳,未解释,甚至未抬头。可我知道,他听见了。
我也知道,这句话不是问他的。
是警告,是宣示,是对所有试图靠近我的人的驱逐令。
我盯着案上那盏未动的茶,热气将尽,只剩一圈淡淡的水痕印在白瓷底部。我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不是因恐惧,而是因一种更深的无力——我逃不开他,也护不住他人。温景辞的善意如烛火,在风中摇曳,而谢临渊只需一句话,便足以让它熄灭。
我不能让他再靠近我。
不是因我不念旧,而是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