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恶意挑拨,旧事重提(3/4)
言,心中惶恐……”
她不说为自己辩解,只说“惶恐”。
仿佛她是那个最无辜、最害怕家族纷争的女子。
谢临渊没再看她。
他重新望向我,眼神比先前更沉。
“回答我。”他说,“那夜闭门,是不是永宁侯府的意思?”
我指甲掐进掌心。
这一次,我没有掩饰疼痛。我需要痛感来提醒自己——我还活着,我还不能倒。我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被人几句言语就逼到绝境,最终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我缓缓吸气,抬起头,直视他。
“我不知道。”我说。
声音不大,却清晰。
“那一夜我在后院药房煎药,照顾病中的母亲。中门落锁之事,是次日清晨才由老管家提及。至于为何拒客,是否有信使到来,我从未听任何人说起。”
我说的是实话。
可实话在此刻,往往最无力。
他盯着我,眼神未动。
“所以你是说,你父亲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重复。
这一次,声音更低,却更稳。
“我只知道,母亲那晚咳血不止,父亲守在床前一夜未眠。若有外客来访,按例应通传主院。但那一夜,没有通传,没有动静,只有风雪拍窗的声音。”
殿中一片寂静。
连舞姬的脚步都停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投在金砖之上,拉得极长,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他一步步走下主位,靴声沉稳,每一步都踩在人心最紧处。他穿过席间空道,绕过案几,最终停在我面前六步之外。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我看清他眼中翻涌的东西——不是怒,不是疑,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情绪。像是压抑多年的恨,终于找到了出口;又像是某种执念,在反复确认中逐渐扭曲。
“你总是这样。”他忽然说。
“每次都说不知道。”
“每次都说不在场。”
“每次都说听不见、看不见、不明白。”
他声音低哑,一字一顿,像刀刃刮过石面。
“可为什么,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我错,你对?”
我没有动。
我想说,不是我要你错;我想说,我也曾为你哭过、等过、信过;我想说,那一夜若真有人来,为何不留文书、不递名帖、不告缘由?
可这些话,我都不能说。
因为说了也没人信。因为他早已认定,我是那个躲在父亲身后、用无辜换取活路的女子。而今,我只是在重演同样的戏码。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