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还有什么不敢的(1/2)
“既然您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宋清浔说完,正要拽开门离去。
身后的男人突然迈着步子快速逼近,一掌按在门板上,将女人抵在了他和门板之间。
宋清浔转身,江辞礼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让她心底升腾出一种生理性的恐惧感。
江辞礼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宋清浔的胸口上:“宋小姐的心,是什么做的?可真硬啊。”
宋清浔扬起漂亮的天鹅颈,眉眼是视死如归一般的坦荡。
和江辞礼对视,有时候需要极大的勇气。
因为这个男人,总像有着某种魔力一样,清晰的就把人给看穿。
宋清浔在想,江辞礼抵着门板不让她跑出去,无非就是想继续占有她罢了。
她觉悟很高,知道天上从来没有掉馅饼的事,江辞礼帮她一次,就一定要从她身上讨点什么好处走。
所以,宋清浔平静地问:“二哥想怎么样,需要我留下来照顾您吗?”
江辞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被人碰过的,我不稀罕。”
宋清浔愣了一下。
一时半会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么碰过?
她被谁碰过了?
除了面前这条疯狗以外,还有别人吗?
宋清浔不明所以,既然他说不稀罕,那她走就是了。
结果,宋清浔刚要走,就被江辞礼给拽了过去,一把按在墙上。
他几乎粗鲁地扯下了宋清浔的衣物,她立马感觉背后一片冰凉。
江辞礼掐了宋清浔的腰窝,宋清浔浑身发颤。
“江辞礼……你变态,混蛋!欺负自己弟妹很是爽吗?江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她破口大骂,被激得浑身鸡皮疙瘩。
江辞礼低沉喑哑的声音问道:“江衍都碰你哪了?嗯?”
宋清浔愣了愣。
“碰你哪了!”他又大声质问了一句。
宋清浔脑子里有根叫理智的神经几乎要断掉。
“他没碰我。他有碰我的功夫不如去找池暖恩爱。”
宋清浔心里有种无力感。
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床笫之事,应该是美好且神圣的。
从前她因为被卷入一场绑架,而留下了心理阴影,对男人总是提不起兴趣。
是江衍无条件接受这样的她。
她起初好感动,认为江衍作为一个男人,有正常的需求和欲望,却能控制自己三年都不碰她,真的是爱她爱到骨子里了。
事实却是,他去碰了池暖,俩人恩爱如火,如胶似漆,如今孩子都有了。
江衍毁了她所有对欲爱的向往,还有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