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女人(2)(1/3)
成渊神色不定,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些什么。孟敏知只觉得他神情如同春日的日头,变幻多端,反反复复,忽暖忽冷,好一段时间都不曾定下一个切实的神情,不由得心里有些打鼓。
南辽一事,若不是他后来看准了孟敏则有意放水,虚晃一招以换取和北辽的商贸往来和借道西域的商路,估计这不省心的熊孩子还真得被扣在南边回不来,娶那穆勒公主。大辽建国以来子嗣缘分稀少,宗亲也是子嗣不丰。是以先辈才有以公主为太女继位,开女帝之制。所以先帝自绝于都成后,按理在上阳退守的宗亲中,理应由先帝之妹泽国长公主即位。只是泽国长公主退守之时不慎小产落下病根,无法主持国事,所以依着血脉亲疏,将帝位让与他。但也正是因此,埋下了裂国的由头。
若论父系,南辽孟敏则是懋孝王之后,按宗法,比身为懋孝王幼弟雍忠王之后的孟敏知拥有更为靠前的皇位继承。只是,由于公主亦有传位资格,泽国传位时出于血缘亲疏,考虑了母亲是懋孝王之兄庆历帝长女和国公主留下的最长血亲的孟敏知。正因为如此,当初孟敏则才会因为与他政见的不合,直接带部分宗室出走,自到金陵建了另一政权。而如今以孟敏知膝下唯有两儿一女,宗室又皆凋零的情况,自然是希望两个儿子能够多育后嗣,以避免再出现当初的事件。
而此时,话已说的如此明白,从前说不出口的话此时明晃晃挂在嘴边暗示许诺,成渊却是如此神态。真是不明白他心里作何想头。
谈话的结果不甚明确,孟敏知也不知道成渊究竟心里作何想头,只能等他自己表态。似乎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成源开口了:“孩子尽可以生,可是终究急不得。这孩子来不来,看的也是两个人的意思。”
他这是还在推脱?孟敏知心里咯噔一下,感到大事不妙。到头来,还是如此吗?
成渊从景运殿出来时还是一肚子的窝着的糟心与不愉快。不为别的,只为他爹的提议正中了靶心。想起今日和林致口角时对方那无所谓的态度,和在南辽时她所说的要和沈玥真一起抚养盈欢等诛心之论,他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窝火。到底是个没心肝的女人,居然成婚这么多年心里想的还是那段让他觉得自己头顶粉嫩的“姊妹情”!今日与林致口角多少本就是为了这点心结如鲠在喉而吵闹不休,可是最后除了被气得离家,他最终还是一点法子也没有!真是晦气!阿耶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