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权臣父亲(1/7)
信号弹冉冉升起,在蔚蓝的天幕划出一道白痕。
水清颜望着那痕迹,眼神平静无波。张敬的官位,春闱之后必失无疑,这是必然。皇上给了水府五年面子,可这位大姐夫一桩案子未破,政绩全无,被罢官谁都无话可说。她想帮张敬,不过是看在大姐水清城的份上。记忆中那位温婉端庄的嫡长女,本该有更好的姻缘,却因原主和胡氏的算计,下嫁寒门,成了京中笑柄。这笔债,她既然用了这身体,就得还。“小姐,该上车了。”
青梅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水清颜收回视线,点了点头。远处,张敬仍黑着脸,显然还在为那一巴掌恼火。竹海深处,别院。流壹单膝跪地,将山道旁所见一五一十禀报完毕,末了低声道:“……那水四小姐最后当众掌掴张敬,所言涉及皇子争斗、朝堂更迭,不似寻常闺阁女子见识。”楚辰斜倚在软榻上,苍白的手指间捏着一枚墨玉玉佩,正是白日欲赠水清颜的那枚。他眼神望着窗外竹影,古井无波,仿佛流壹所言不过清风过耳。“不是说今日能等到你的有缘人吗?怎么还在这里躺着?”一道清朗带笑的声音自院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流壹闻声,立即起身去备茶。片刻,一袭白衣的男子踏着满地碎阳落入院中,眉目舒展,气质洒脱,与这竹院的清寂格格不入。他径自走到楚辰对面坐下,接过流壹递来的茶,呷了一口才道:“怎么样,你那药引子,等到了吗?”楚辰终于收回目光,将玉佩置于案上,声音淡淡:“遇到了。”
“哦?”白衣男子挑眉,“然后呢?是杀了取血,还是请回来了?”“走了。”“走了?”白衣男子险些呛到,“你楚世子亲自出马,人还能走了?怎么,对方是个绝世高手?”楚辰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她不需要是高手。”白衣男子放下茶盏,神色正经了几分:“此话怎讲?”楚辰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心口,又指了指头。半晌,才道:“云景,有些药,未必需要血引。”名叫云景的白衣男子微微一怔,看着楚辰平静无波的侧脸,忽地笑了:“有趣。看来这位药引,不太听话啊。”水府。暮色四合时,水清颜被张敬的马车送回府门前。张敬甚至未下车,只隔着车帘道了声“好自为之”,便命车夫调头离开,背影匆匆,似急于摆脱什么麻烦。水清颜站在朱漆大门前,望着门楣上“敕造水府”四个鎏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