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圣旨到,祸福相依(4/5)
钱没了,再挣便是。”林启走至她身后,掌心轻按她肩头,“人无恙,便好。”
苏宛儿向后微靠,闭目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冯太监那头……”
“暂无大碍。”林启低语,“他要查账,你做得干净,他查不出破绽。”
“我忧的是你。”苏宛儿转身,眸光映着烛火,“朝里那些人,此番未扳倒你,下回必卷土重来。冯太监在成都一日,你便一日不得安生。”
“我知。”林启握紧她的手,“但这一步,咱们非走不可。不走,蜀中永是被动挨打。走了,方有活路。”
他望着她眼下的淡青,心头微涩。
这半载,她随他剿匪、查案、征战,如今更要应付朝廷猜忌、太监监察,未曾有过几日安生。
“宛儿,”他声音轻柔,“辛苦你了。”
苏宛儿摇头,唇角扬起浅弧:
“不苦。只要你行之事为对,再苦亦值。”
她顿了顿,笑意深了些:
“况且,我如今是朝奉郎夫人了。走出去,也算有面。”
林启亦笑,笑意里渗着涩意。
朝奉郎夫人。
这名衔,是以命搏来的。
他指腹轻抚她掌心的薄茧——那是终日拨算盘、对账册磨出的痕迹。
“待这阵风头过去,我带你回郪县。看咱们的工坊,看田里麦浪,看郪县百姓……过几日寻常日子。”
“好。”苏宛儿倚入他怀中,“我等着。”
三日后,秦芷自邛州打马而归。
她是来送战利品的——缴自党项人的十余匹良驹,及拓跋雄那副镶金皮甲。
“冯太监寻过你了?”她翻身下马,风尘仆仆。
“寻过了。”林启接过马缰,“问了战事细节,我照实答了。他未挑出毛病。”
“那便好。”秦芷一抹额汗,“这老阉货,面相阴柔,不是善茬。眼神飘忽,话里藏针。”
“来者不善。”林启淡声道,“但咱们,善者不来。”
秦芷咧嘴一笑:“这话对老娘脾气!”
她打量着林启,正色道:
“林大人,此战我服你。不只会打,更懂如何打。咱们折了九人,换他们两百余——这买卖,值!”
“战死的,皆是好兄弟。”林启目光沉静,“抚恤已发,家眷,商会奉养。”
“我瞧见了。”秦芷颔首,“抚恤给得足,家眷安置得妥。弟兄们在地下,也能瞑目。”
她话锋一转:
“但冯太监这一来,往后咱们再想这般痛快打仗,难了。”
“是不易。”林启点头,“但非无法。明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