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暗流东北,利刃拭锋(5/8)
投资,也叫,养鱼。”
陈伍咂摸了一下“养鱼”这个词,觉得无比贴切,又有点背后发凉。
“那……要是有不收,或者态度恶劣的呢?”陈伍问。名单上可不止“肥鱼”,也有几头标注了“顽固”、“忠于耶律乙辛”的“刺头”。
“不收?”林启眼皮都没抬,“那就换个法子。查查他有没有仇家,有没有把柄。收买他的仇家,散布他的把柄。或者,让他‘被’收礼。比如,趁他不在家,把重礼塞进门房,然后让全城都知道,某某大人收了南朝某豪商的重礼。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至于态度恶劣,甚至敢杀我们人的……”
林启终于抬起眼,看了陈伍一下,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陈伍心里一凛。
“记下来。等将来,辽东的火烧得足够旺,南京道的刀该出鞘的时候,这些人,就是祭旗的最好材料。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帮我们,把他们‘忠君爱国’的事迹,好好宣扬一下。”
陈伍懂了。软刀子割肉,硬刀子砍头。听话的,给糖吃。不听话的,先泼脏水,再秋后算账。王爷这是要把辽国朝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慢慢渗透成筛子啊。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保证做得滴水不漏。”陈伍收起名单,郑重说道。
“去吧。记住,小心,谨慎。宁可慢,不可错。”林启叮嘱。
陈伍领命而去。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林启重新坐回案前,却没有再看那些文书,而是轻轻叩击着桌面,目光幽深。
他在等。
等辽东女真人的血,染红白山黑水。
等耶律乙辛和萧观音,在深宫里斗得更凶。
等耶律洪基,在醉生梦死中,把那点可怜的帝王警觉,彻底消磨殆尽。
等那把藏在涿州的刀,淬炼得足够锋利。
“快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就在林启于西京运筹帷幄,多方布局之时,数千里外的辽国上京,一场看似意外的事件,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原本就暗流涌动的局势。
春捺钵,辽帝游猎的传统。耶律洪基虽不如先祖骁勇,但场面还是要走的。这日,他兴致颇高,带着大队侍卫、贵族、后妃,在离上京不远的猎场围猎。
萧观音称病未出。耶律乙辛倒是鞍前马后,伺候得殷勤。
就在耶律洪基张弓搭箭,瞄准一头麋鹿时,异变陡生!
七八个穿着破烂皮袄,脸上涂着兽血纹路,手持粗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