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燕云前奏,谍影重重(2/7)
野人,意图行刺陛下,嫁祸耶律枢密,其心可诛!此其三!”
三条“铁证”,一条比一条骇人听闻。朝堂上一片哗然。支持太子的、忠于皇室的大臣们又惊又怒,纷纷驳斥,说印鉴可伪造,玉佩可盗窃,口供可刑讯逼供。耶律乙辛一党则咬死不放,双方在朝堂上吵成一团,唾沫横飞,几乎要上演全武行。
“够了!”龙椅上的耶律洪基猛地一拍御案,脸色铁青,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下面。他被吵得头疼,更被那“太子可能弑父”的可怕猜想折磨得快要疯了。这段时间的酒精、恐惧和耶律乙辛日夜不停的“忠言”,已经让他的判断力所剩无几。
“耶律乙辛!”他嘶哑着嗓子吼道,“此事,交由你……会同有司,严查!若太子果真……果真不孝,朕……朕绝不姑息!”
“臣,领旨!”耶律乙辛躬身,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狞笑。
这场所谓的“严查”,只用了三天。
三天后,一份“证据确凿”的供状和“合情合理”的推论,摆在了耶律洪基面前。里面详细“描绘”了太子如何“怨恨”父皇宠信耶律乙辛,冷落母后,如何“勾结”对辽国不满的女真部落和朝中“失意大臣”,策划了这场行刺,目的就是嫁祸耶律乙辛,铲除“奸佞”,并趁机逼迫父皇退位……
字字诛心,句句惊悚。
耶律洪基看着那份供状,手抖得拿不住,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想起太子偶尔看向自己时,那沉默中似乎带着疏离的眼神(其实是他自己多心),想起萧观音日益冷淡的态度,想起耶律乙辛“忠心耿耿”的提醒……
“逆子!这个逆子!”他一把将供状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嘶声吼道,“朕还没死呢!他就等不及了!传旨!传旨!太子耶律浚,大逆不道,谋害君父,着……着即赐死!其母萧氏,教子无方,废去后位,打入冷宫!”
“陛下!不可啊!”几位老臣扑倒在地,涕泪横流,“太子仁厚,天下皆知!此必是奸人构陷!陛下明察啊!”
“陛下!皇后贤德,母仪天下,岂可因莫须有之罪废黜?陛下三思!”
“都给朕闭嘴!”耶律洪基状若疯虎,抓起手边的玉镇纸就砸,“谁再敢为逆子求情,同罪论处!耶律乙辛!你去!你去办!朕不想再看到那个逆子!”
“臣……遵旨。”耶律乙辛“悲恸”地领旨,眼中却闪过一丝狂喜。成了!终于成了!搬掉了太子,废了萧观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