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血沃蓟州,风起中京(6/7)
!中京道,恐怕要丢了!接下来,就是上京道?甚至东京道?
“相爷息怒,保重身体啊!”心腹们吓得跪了一地。
“息怒?你让本相如何息怒!”耶律乙辛赤红着眼睛,“萧挞凛的家眷呢?给本相抓起来!不,全部凌迟处死!一个不留!”
“相爷,已经……已经控制起来了。可如今萧挞凛已反,杀了他们,只怕更激反叛啊……”
“杀!给本相杀!本相要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我耶律乙辛,是什么下场!”耶律乙辛咆哮。但他心里知道,杀人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还忠于他(或者说被他控制)的人更加离心离德。
“还有,上京那些萧家的,跟萧观音有来往的,全部给本相抓起来!严刑拷打!本相要挖出所有逆党!”
“是,是!”
耶律乙辛的疯狂清洗,在上京城再次展开。一时间,人人自危,尤其是与萧家沾亲带故的,更是寝食难安。朝堂之上,暗流汹涌,反对耶律乙辛的声音,虽然暂时被压下,但怨毒的情绪却在疯狂滋长。
而皇宫深处,耶律洪基的“病情”更重了,已经连续几天昏迷不醒,全靠参汤吊着一口气。太医私下里摇头,暗示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耶律乙辛得到密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陛下,该“安心”去了。新君,该立了。立谁?太子已死,几个皇子年幼……正好,方便操控。
就在上京因为萧挞凛倒戈和耶律乙辛的清洗而一片恐怖萧条时,一些不起眼的“商人”、“僧侣”、“流民”,悄然活动在达官贵人的府邸、酒肆茶馆、甚至军营周围。他们带来南边“宋国汉王”的问候,带来“耶律乙辛弑君篡位在即”的惊人消息,带来“萧后在中京高举义旗”的“内幕”,也带来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
流言,如同最毒的瘟疫,在恐惧和怨恨的土壤里,疯狂蔓延。
“听说了吗?陛下根本不是病,是被耶律乙辛那奸贼下毒了!”
“萧皇后在中京聚集了十万大军!要打回上京,清君侧!”
“耶律乙辛要把我们这些老人都杀光,好让他的人上位!”
“宋国汉王说了,只要除掉耶律乙辛,他愿意和咱们大辽和谈,退出南京道也说不定……”
“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要不……反他酿的?”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暗流,在平静(或者说死寂)的表面下,汹涌澎湃。只等一个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