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断粮道与民心丧(2/9)
,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的粗重呼吸。
“怎么打?老规矩!”萧奉先的手指戳在地图上一个点,“西门。城墙最矮,守军看起来也最懈怠。炮队,把咱们那六门宝贝疙瘩给老子推到离西门四百步的地方,藏好了。丑时三刻,准时给老子轰!不要管准头,就往城门楼子和那一片城墙猛轰!把动静给老子搞大!”
炮队队长低声应“是”,摩拳擦掌。那几门野战炮,可是他的命根子,一路人抗马驮,舍不得碰一点,就等着这一刻呢。
“炮响为号!”萧奉先继续部署,“老李,你带西夏铁鹞子,从南门佯攻,动静弄大点,吸引守军注意力。但别真上,等西门炸开!”
西夏将领李继忠瓮声瓮气应下。
“等西门被轰开了口子,”萧奉先目光扫过另外几个将领,“老子亲自带辽骑和回鹘轻骑冲进去!记住,进城后,别他麻跟小股敌人纠缠!直扑粮仓、武库、还有府衙!见到穿花拉子模军服的就杀,遇到跪地投降的,先捆了再说!动作要快,咱们只有一夜时间,天亮之前,必须控制全城,然后立刻布防,准备迎接阿即思那孙子的反扑!”
“明白!”
“去吧,让兄弟们吃饱喝足,抓紧眯一会儿。丑时,准时动身!”
众人无声散去,融入黑暗。萧奉先靠在马背上,望着渴石那点隐约的灯火,嘿嘿低笑起来。
“阿即思啊阿即思,你在前面打得欢实,没想到老子抄你后路吧?等你发现家被偷了,表情一定很精彩……”
两个时辰,在紧张和期待中飞快过去。
丑时,正是人最困倦,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渴石城头,守夜的士兵抱着长矛,靠在垛口上打盹。城里静悄悄的,只有更夫单调的梆子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谁都想不到,一支军队如同幽灵般,已经摸到了眼皮子底下。
四百步外,六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野战炮,被悄无声息地推了上来,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西门。炮手们最后检查着弹药,调整着角度,动作轻巧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萧奉先趴在一个小土坡后面,嘴里又咬上了木棍,眼睛死死盯着城墙上的火光。他身边,是同样趴着的辽骑精锐,人马俱静,只有战马偶尔不耐地打个响鼻,被主人轻轻安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帅,时辰到了。”副将凑过来,声音发紧。
萧奉先吐出木棍,狠狠啐了一口:“干他乃的!发信号!”
“咻——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