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民心向北,兵临城下(7/8)
嘶哑地喊道。
一阵难堪的沉默。
半晌,一个掌管礼仪的老臣哆哆嗦嗦开口:“大汗……或,或许可派使臣,出城与那林启、与副汗……谈判?割地、赔款,甚至……去汗号,称臣纳贡,或许……或许可保八剌沙衮无恙,保大汗平安……”
“谈判?称臣纳贡?”博格拉汗惨笑,“然后呢?像条狗一样被圈养起来,等着他们哪天心情不好,一杯毒酒,三尺白绫?”
另一个武将鼓起勇气道:“大汗!八剌沙衮城高池深,粮草……虽不丰,也足以支撑数月!我们闭门死守,同时派人秘密北上,联络更北方的黠戛斯、钦察诸部,许以重利,请他们发兵来援!只要守住几个月,未必没有转机!”
“守?拿什么守?”财政大臣哭丧着脸,“城中存粮,已被……已被奸商囤积居奇,所剩无几。军心……军心涣散,百姓怨声载道。昨日南城还有百姓聚集,喧哗生事,被弹压下去了,但……但恐非长久之计啊。至于北上求援……黠戛斯、钦察人狼子野心,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大汗!”
是战,是降,是逃?
战,无兵无粮无民心,怎么战?
降,屈辱偷生,生不如死。
逃?天下之大,还能逃到哪里去?花拉子模?那是刚撕破脸的仇敌。更北的蛮荒之地?去那里茹毛饮血吗?
博格拉汗颓然坐倒在冰冷的王座上,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看着殿外阴沉沉的天空,看着这座他生活了几十年、曾经以为固若金汤的宫殿,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可笑,那么虚幻。
“都……下去吧。”他挥了挥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让本王……静一静。”
群臣面面相觑,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躬身,默默退出大殿。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最后一点光线和生气也隔绝在外。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无边的死寂。
输了。
彻底输了。
不是输在战场上,是输在人心,输在那看不见摸不着,却足以淹没一切的力量。
他缓缓起身,踉跄着走下王座,走向后殿。那里,有他收藏的最好的美酒,也有他为了防止最坏情况而准备的……火油。
既然输了,那就输得彻底一点吧。
黄金家族的血,可以流干,但不能被践踏。
与其被俘受辱,被那个叛徒堂弟和林启像猴子一样戏耍,不如自己了断。一把火,烧了这宫殿,烧了自己,也烧掉这该死的、令人绝望的一切。
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