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疏勒的炮声(2/6)
的抵抗。
沿途的小型堡寨、游牧部落,要么望风而逃,丢下帐篷和羊群,逃向更深处的荒漠或大山;要么就是城门大开,守城的官员和头人捧着户籍册子和钥匙,战战兢兢地跪在路边,表示臣服——只要不杀人,怎么都行。
阿尔斯兰数万大军一夜覆灭的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传遍了喀喇汗东部。恐惧,比联军的脚步跑得更快。什么虔诚的信仰,什么大汗的威严,在“天雷轰顶”、“佛祖降罪”的恐怖传说和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联军所到之处,几乎是兵不血刃。林启也严格执行了他的“怀柔”策略:只要放弃抵抗,交出武器和城池控制权,原有的官员(只要不是死硬分子)可以暂时留用,百姓生命财产得到保障,商业活动——在联军监管下——甚至可以照常进行。
当然,城池的府库、官员和本地富商的“自愿捐献”(数额由联军“友好协商”决定),是少不了的。用林启的话说,这叫“战争特别税”,用于弥补联军出征的耗费,以及“帮助本地恢复秩序”。
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疏勒。
疏勒,喀喇汗东部重镇,丝绸之路南道上的重要节点,城高池深,驻军数千,城主是博格拉汗的一个远房侄子,以虔诚和顽固著称。当联军兵临城下时,这位城主站在城头,看着城外那支军容严整、旗帜各异却杀气腾腾的大军,尤其是军中那几十门被油布半盖着、却依然能看出狰狞轮廓的铁管子,腿肚子有点转筋。
但他想起了大汗的威严,想起了真主的教诲,想起了城中还有数千守军和数万“虔诚”的百姓。他拒绝了使者“开城免死”的劝降,命令放箭,并让人在城头高声诵读经文,诅咒异教徒联军。
回应他的,是雷霆般的怒吼。
不是人的怒吼,是那些铁管子。
轰!轰轰轰——!!!
地动山摇。
实心铁球狠狠砸在包砖的城墙上,砖石碎裂,烟尘弥漫。开花弹在城头和城门楼附近凌空爆炸,破片和铁钉如雨点般洒下,收割着守军的性命和勇气。一轮齐射,城头就哑火了大半。
城主被亲卫死死按在垛口下,耳朵嗡嗡作响,满脸是灰。他抬头,只看到残缺的尸体和惊恐逃窜的守军。坚固的城墙,在那种恐怖的武器面前,像个笑话。
没等他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或反击,第二轮炮击又来了。
这一次,重点“照顾”了城门。
包铁的厚重城门,在几声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