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刀兵之后的生活(2/6)
门。但渐渐的,他们发现,那些凶神恶煞的“联军”士兵,虽然看着吓人,但在街上巡逻时,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随便打人抢东西。那个年轻的宋人统帅,似乎真的在约束军队。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城破的第三天,就在原先的集市空地上,支起了几口大锅,开始“施粥”。粥很稀,几乎是米汤,但那是实实在在的粮食!饿了几天的贫民,起初不敢靠近,直到几个胆子大的、快饿死的老人颤巍巍走过去,真的领到了一碗热乎乎的、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后,人群才“轰”地一下围了上去。维持秩序的联军士兵大声呵斥着排队,虽然推推搡搡,但终究没动刀子。
“真给吃的?”
“不会是下了毒吧?”
“毒死也比饿死强……”
“快,快去叫阿娘……”
窃窃私语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和一点点死里逃生的希冀。
到了第五天,更大的变化出现了。
晌午时分,东门方向传来了驼铃和车马声。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在联军骑兵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开进了乌兹根城。
打头的旗帜,一面是西夏的,一面是西州回鹘的。骆驼和马匹背上,驮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捆扎好的布匹、成箱的货物。赶车的、牵骆驼的伙计,虽然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进入陌生占领区的紧张,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商人才有的精明和期待。
“是商队!从东边来的商队!”
“看!好多粮食!还有布!”
“他们……他们来做什么?这里刚打过仗……”
乌兹根残留的居民,以及一些胆子大跑来窥探的附近村民,躲在街角屋檐下,好奇又畏惧地打量着这支与战争气氛格格不入的队伍。
商队直接开到了城主府前的广场,开始卸货。一袋袋粮食(主要是耐储存的粟米、青稞),一匹匹颜色不算鲜艳但厚实的麻布、毛布,一筐筐粗盐,还有一些针头线脑、铁锅陶碗之类的日用杂货,被整齐地码放起来。
很快,几个识字的联军士兵,在广场边贴出了告示,还有嗓门大的用生硬的回鹘语、突厥语夹杂着汉语大声吆喝:
“西域联合商行乌兹根分号,今日开张!”
“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粮食、布匹、盐巴、杂货,应有尽有!”
“可用金银铜钱,亦可以物易物!皮毛、药材、牲口,均可作价!”
“前三天,买粮送盐!数量有限!”
告示和吆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