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第十八章:三爷留话,逃非怕死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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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三爷留话,逃非怕死是局(2/3)

纵容季越以嫁妆换兵符,致使军资外泄——那才是真正通敌。”

空气仿佛凝固。

刑部侍郎迟疑片刻,当即命人飞马前往兵部调档。

半个时辰后,快骑归来,捧上一本朱漆封册。

兵部尚书亲自启封,一页页翻阅,最终落于一处红印标注的记录:

【永和九年,望川庄税银三千两,入北境屯防专户,经手人:季舟漾(押)】

又翻数页,皆有相同签押。

尚书合上账册,当堂朗声道:“经查,所述五处产业历年税银确已归入军资专账,且均由时任兵部协理大臣季舟漾亲批收纳。账册属实,凭证完整。”

满堂震惊。

原来那些无人问津的荒田废井,并非被季家私藏,而是早在三年前就被悄然转入国家边防体系,由季舟漾一手经办,化私为公,暗筑防线。

而这一切,竟源于一位早已逝去的孟氏女子留下的图册。

“这……怎么可能?”季越终于失态,踉跄后退一步,“那图册是我祖母旧物,怎会落在她手里?”

“因为你母亲从未真正掌过家。”孟舒绾冷冷看他,“你母族所谓的‘嫁妆’,不过是挪用了我母一生筹谋的成果。她用命铺的路,你们拿去换兵符,卖国家。”

她不再多言,只对着主审官躬身一礼:“证据已呈,请查幕后操纵者。”

退庭钟响时,天光正好破云而出,洒在大理寺门前石阶上,宛如金刃劈开阴霾。

当日黄昏,宗妇院方向驶来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

车帘掀开,沈嬷嬷拄杖而下,四顾无人后,匆匆步入孟家别院。

她没进厅堂,只在庭院梅树下站定,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质钮扣,递向孟舒绾。

“三年前,药庐后巷拾得此物。”她声音低哑,“背面刻‘漾’字,形制与三爷佩衣一致。那一夜……正是他签下赘婿契的当晚。”

孟舒绾接过钮扣,指尖抚过那细若游丝的刻痕。

金扣边缘已有磨损,显然曾被人长久贴身携带。

她忽然想起那一夜传闻:季舟漾被迫与外室女订契冲喜,翌日拂晓便单骑离京,从此再未提婚约一字。

原来他曾来过药庐,或许想见谁,或许……是想毁契。

她握扣良久,终未言语,转身便走。

雪雁欲拦:“姑娘要去哪儿?天都黑了!”

“去三爷府。”

夜风穿巷,吹得她衣袂翻飞如旗。

然而当她抵达季府门前,只见朱门紧闭,檐下灯笼昏黄,荣峥独自立于阶前,披着夜露一般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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