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三爷入宫那夜,我烧了婚书封绳(3/5)
孙女了。
三年前西山大火焚尽一切,她活了下来;如今归来,眼神清明如镜,不见怨毒,也不见哀求,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份平静背后,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心。
“你可知列席族会意味着什么?”沈嬷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闭门议事,非死不退。一旦入堂,便不能再回头。”
“我知道。”孟舒绾颔首,语气温和却坚定,“所以我才来得早,不是为求情,而是为守诺。母亲临终托我护住家业根基,我未能及时醒悟,致使其间蛀虫横行。今日既已查明真相,便不怕对质于祖宗灵前。”
沈嬷嬷默然良久,忽而长叹一声:“你娘年轻时也这般倔。她说‘有些账,不必算得太清’,可到最后,还是被人逼着一笔笔算了个明白。”她顿了顿,将锦囊收下,语气微缓,“三日后,闭门族议。你可列席,但须先赴祠堂,当众焚香盟誓:所言若虚,天诛地灭。”
“我愿誓。”
话音落下,风穿回廊,吹动檐下铜铃,仿佛应和这一声决断。
消息如风般传开,不过半日,便已震动整个季府内宅。
穆氏正在花厅赏菊,听得婢女禀报,手中茶盏猛地一磕,碎瓷飞溅。
“什么?她竟敢主动请议!还交出了隐产图!”穆氏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一个孤女,手无寸权,凭什么掀桌子?”
她起身疾步踱行数圈,忽然冷笑:“好啊,倒是学精了。想用假图换一场公议?可惜……我手里也有她的命门。”
她唤来心腹林掌柜:“立刻调集十年前所有账房旧档,尤其是西山田庄与盐引支项的部分。我要一份‘孟氏历年欠支清单’,字迹、纸张、骑缝印,全都照着老样子做——尤其是最后一页,加盖我二房私押。”
“夫人是要……在祠堂发难?”
“不错。”穆氏眯起眼,“她不是要清白吗?我就让她在祖宗面前,被自己的‘罪证’砸个粉碎。只要她在盟誓当日翻车,别说参会资格,连踏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
林掌柜领命而去,穆氏却仍未安心。
她深知孟舒绾近来行事缜密,身边又有雪雁这般机敏之人,不得不防。
殊不知,雪雁早已察觉异动。
自前夜主子焚契之后,她便料到风雨将至。
趁夜乔装成小厮混入账房重地,借着送炭之名潜入地窖,在幽暗潮湿中摸索良久,终于寻得原始底册。
她不敢久留,只快速拓印几页关键账目,并在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