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第二十章:祠堂钟响第七下,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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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祠堂钟响第七下,他回来了(1/5)

三声梆响如雷贯耳,撕破了清晨的死寂。

那声音沉稳、肃杀,是季家长房百年来只在军情急报或宗主归位时才会启用的仪制——寻常人擅用,便是僭越之罪。

众人惊愕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府门方向。

青石长道上,一队禁军列阵而来,铁靴踏地,铿锵如刀劈山岩。

他们身披暗红战袍,腰悬绣春刀,胸前铜牌刻着“刑部缇骑”四字,在阴云压顶的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而走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玄氅翻飞,步履无声。

正是三年前单骑离京、音讯全无的季家三爷——季舟漾。

他面容未改,却更添几分冷峻。

眉峰如刃,眼底似冰湖深不见底,唇线紧抿,仿佛不曾在人间说过一句话。

三年宫变、边关血战、权臣倾轧……那些无人知晓的岁月,尽数沉淀在他肩头那一袭玄色大氅之下。

他没有看孟舒绾。

甚至不曾停留半步。

径直穿过人群,走向香案前的沈嬷嬷,声音低而清晰:“奉旨稽查,季氏涉军案。”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绫诏书,展开于案上。

上方朱批赫然:“准刑部会同东厂,彻查季府通敌私运、勾结边将、伪造兵符等情事,凡涉者,无论亲疏,一体究办。”

全场鸦雀无声。

穆氏脸色惨白,手中的黄绢滑落在地,像一条垂死的蛇。

季舟漾俯身,目光终于落在案上那份《产业分置图》新本之上。

他伸手取过,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翻开至第三页——盐引仓位置图。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一处坐标上,语调平静得近乎冷酷:“此处漕流支汊,名为‘断喉湾’,实为兵部备案的隐秘转运点,专供北境戍军粮草补给。三年来,每批货物出入,皆需凭‘漾字令’手谕放行。”

他抬眸,看向沈嬷嬷:“若说有人私占军资、截留税粮,那么,请问诸位——是谁,冒用了我的印信与令符?又是谁,在我离京期间,以季家名义调度边关驿马?”

字字如锤,砸在人心最脆弱之处。

季浔猛然扑跪而出,涕泪横流:“三爷明鉴!小人冤枉啊!这一切都是穆氏主使!她说季越才学出众,当承家业,要我配合她布局夺产……我只是听命行事,不敢违抗啊!”

他一边哭诉,一边狠狠磕头,额角撞出鲜血,染红青砖。

穆氏怒极反笑,厉声斥道:“你这懦夫!竟敢倒打一耙!若无你盖印签押,我如何能调动账房、伪造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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