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第三十一章:他们以为我在收粮,其实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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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他们以为我在收粮,其实我在(2/3)

二人皆是旧仆之后,忠心可鉴。

“此印所至,如我亲临。”她将印信放入锦囊,系于陈队长腰间,“若有异动,不必请示,自行决断。”

两人跪地接印,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巡屯队悄然成形。白日劳作如常,夜间换岗巡防,脚步整齐,目光锐利。

那三名持红戳保书者,被编入外围杂役组,日夜被盯梢记录。

孟舒绾坐在灯下翻阅名册,唇角微扬。她不是在收粮。她在点兵。

窗外,春风拂过槐林。某棵老槐树下,泥土微微松动,像刚被人翻过。

次日清晨,雪雁巡查营地外围,脚步一顿。她蹲下身,指尖轻拂土壤——太软了。

不像自然侵蚀,倒像是有人埋了什么。她不动声色环顾四周。风静树止,无人踪影。

她返身取来小铲,在角落轻轻掘开。三寸之下,触到硬物。是一卷裹着油布的竹简。

封口以蜡缄之,无字。却透出陈年墨香混着药气。雪雁瞳孔微缩——这种蜡是北境边军传讯所用。

她没敢拆,抱紧竹简疾步返回。

孟舒绾正在灯下核对名册。闻言抬眼,目光落在那卷竹简上。“放桌上,退后三步。”她道。

雪雁照做。室内寂静,唯余烛火轻爆。

孟舒绾绕至案前,未触碰竹简,俯身细察封蜡纹路。视线停在蜡面一处细微凹痕——指腹按压的痕迹,偏左,力度不匀。

她眸光一沉。这不是普通的密报。是一个人在挣扎中递来的信。

“去取熏炉来。”她开口,“加青檀、苏合,温火慢焙。”

雪雁领命而去。熏香袅袅升起。孟舒绾将竹简置于炉上烘烤。

第三刻,竹片边缘浮现淡褐色字迹,如雾隐现:“三爷昨夜咳血,拒医,焚近三年所有你之记录。”

短短一句,墨色断续,笔划颤抖。

孟舒绾手指轻抚那行字。她能感受到执笔者的呼吸停滞、喉间腥甜。她闭了闭眼。

季舟漾烧了关于她的记录。整整三年,凡有她名字的文书,尽数付之一炬。他在抹去什么?又在逃避什么?

她想起七岁那年,母亲病逝后,他默默拆了她院中的秋千。那是母亲生前亲手系上的红绳秋千。

他不说破,不留痕,只是让它消失。如今,他又在做同样的事。可这一次,她不再是躲着不敢哭的小姑娘。

“备笔墨。”她睁眼,语气清明。

砚台磨开,她提笔另书一函,字字如刀,却写得极缓:“我不是你写的剧本,但我记得你烧过的那些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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