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玄铁遗诏的现世(3/4)
点摔进身后的水洼里。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把断刃插在他脚边的青砖上,入石三分。
剑柄上那枚狰狞的狼头徽记在雷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北境死士专用的兵刃。
“这就是二哥所谓的‘贼人’?”
季舟漾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他就那样站在雨里,浑身上下湿透了,墨发贴在脸侧,却丝毫不显狼狈。
那双眼睛盯着季越,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偏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骁带着一队禁卫军冲了进来。
数百支火把瞬间将昏暗的偏殿照得亮如白昼。
火苗在雨丝里摇晃,烟气熏得人眼睛发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身上。
以及他脚边那把极其显眼的“北境凶器”。
而那个瑟缩在他披风之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反而成了最容易被忽视的存在。
陆骁的目光在季越惨白的脸和地上的断剑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定格在季舟漾脸上。
他手中的长刀并未归鞘,刀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
这是个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姿势。
“季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
陆骁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季舟漾单手护着身后的人,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袖口。
动作很慢,像是在自家书房里一般从容。
他的目光却越过陆骁,看向更深邃的雨夜尽头。
那里是通往金銮殿的方向。
金銮殿的飞檐在雨幕里若隐若现,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响声。
“唱戏的不是我,是有人急着想给北境人递投名状。”
季舟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
就像在说今晚的雨有些大,明早怕是要路滑难行。
陆骁眯了眯眼,握刀的手紧了紧。
“陆统领,借一步说话。”
季舟漾的声音依旧很淡。
“有些东西,怕是不适合在这儿见光。”
他说着,稍稍侧身,露出披风下孟舒绾颤抖的一角裙摆。
那只沾满泥水的手还在发抖,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红。
季舟漾在披风下握住那只手。
用力握紧。
不是温柔,是警告,也是暗示。
那只手下意识想挣扎,却被握得更紧。
孟舒绾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很烫。
孟舒绾忽然想起进宫前他逼她喝药时的样子。
也是这样的力道,不由分说,不容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