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孟家门楣的浴火重塑(2/4)
指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
孟舒绾在牢门外站定,隔着昏暗的灯火,静静地看着她。
穆氏见她不语,脸上的怨毒忽然化为一种癫狂的狞笑。
她猛地抬起手,用尖利的指甲狠狠朝着自己的脸抓去,竟是想在最后一刻毁掉这张脸,不让孟舒绾看到她完整的、被羞辱的模样。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及皮肤,孟舒绾便淡淡地开口了:“当年你给我父亲下的‘七日绝’,用的方子,是从西域一个行脚商人手里买的吧。”
穆氏的动作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瞪着孟舒绾。
孟舒绾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随手扔在穆氏脚下。
“可惜,那个商人记性很好。他不光画出了你的画像,还记得你当时为了试药,先毒死了一条你最喜欢的卷毛犬。”
穆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本,念在季越身上还流着季家的血,皇帝的旨意是赐你一杯毒酒,给他留个体面。”孟舒绾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但谋害朝廷钦命的工部要臣,是另一桩罪。数罪并罚,廷尉署刚刚改了判决。”
她看着穆氏那双因恐惧而骤然缩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凌迟处死。至于季越,他很幸运,只是流放,去南疆最蛮荒的瘴疠之地,为孟家的矿山修一辈子路。”
“不——!”穆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随即两眼一翻,瘫软了下去。
孟舒绾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将那片令人作呕的黑暗与恶臭,彻底抛在了身后。
季家祖庙,香烟缭绕。
孟舒绾亲手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的,是一块崭新的、用赤金打造的铭牌,上面用古篆刻着“孟氏先祖”四个大字。
她一步步走上祭台,在季家那一排排黑漆金字的祖宗牌位前站定。
曾经将她逐出家门的族长季陈,此刻正和几位族老面如死灰地跪在下面,连头都不敢抬。
她伸出手,面无表情地将那块象征着季家二房荣耀的牌位从供奉架上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
然后,她将手中的金色铭牌,稳稳地安放了上去。
从今日起,孟家,将与季家长房并立于此。
“族长,”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一团的季陈,“当年,你与几位族老收受穆氏贿赂,以‘德行有亏’为名,将我逐出季家,夺我母亲嫁妆。如今,这些本该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