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祠堂水龙吟,剔骨换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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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祠堂水龙吟,剔骨换情深(2/4)

那封信,猛地抖开。信纸是从武库废墟里扒出来的,边角烧焦了,可上头的字还在——“三姓共葬”,四个字,墨色已旧,但笔锋凌厉,像刀刻的。最底下那枚私印,清清楚楚,“季玄”二字,沾过朱砂,在灯火下红得像要从纸上滴下来。

祠堂里死寂一片。外头的雨声忽然就大了,砸在瓦上,轰隆隆的,像是在替谁喊。

“你没什么想说的?”孟舒绾的声音比雨水还冷。

季老太爷手里的核桃停了一瞬,又慢慢转了起来。他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终于把目光从那堆牌位上挪开,落在孟舒绾脸上。

看了片刻,他扯了扯嘴角。

那是个笑。

“成王败寇,”他说,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古往今来,哪朝哪代不是这个理?当年凤仪宫那桩事,要不是老夫在后头默许,你们孟家、赵家,谁能从那场祸事里头摘出来?老夫这么做,为的是保全三族血脉。何罪之有?”

他慢慢站起来,枯瘦的手指朝祠堂外头一指。外头是京城,雨夜里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的,远远地铺开去。

“你今日动了我,三日之内,大梁的盐、铁、漕运、钱庄,全都要停。数百万人的饭碗,因为你这一时之气,砸个精光。”他收回手,看着孟舒绾,目光平静得不像是在威胁,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罪,你担得起吗?”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不是护卫,不是权势,是整个国家的命脉。他把大梁的金融拴在自己身上,像拴一条狗,谁要动他,就得先想想天下苍生。他用几百万人的生计,筑成一道比枪尖更锋利的盾牌,挡在自己面前。

孟舒绾的手在发抖。

她能杀人,能流血,能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可她赌不起天下人的命。那些跟她无冤无仇的人,那些在雨夜里缩在漏雨的屋檐底下睡觉的人,那些明天还要上工、还要养家糊口的人——她凭什么拿他们的日子来填自己的恨?

牙齿咬得咯吱响。眼眶红了,没落泪。

她怕自己一松劲,就要当着这满祠堂的牌位跪下去。

就在这时,祠堂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不是喊杀声,不是脚步声,是金属落地的声音。沉得很,一声接一声,砸在地上,震得人心里发慌。

季舟漾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一兵一卒。雨水顺着他的肩头往下淌,他站在祠堂门槛外头,像是从黑夜里头长出来的一棵树。

然后他开始卸甲。

先是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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