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妈妈的生日宴上被人下药(一)(1/5)
西门佳人看着他瞬间转变的气势,心中凛然。她知道,薄麟天不再只是一个因契约和“鸾凤膏”而与她绑在一起的合作伙伴了。赫连锦山这一举动,硬生生将薄麟天推到了与赫连家对立的最前沿。
“立刻回伦敦。”西门佳人当机立断,语气不容置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赫连锦山能在这里动手,说明他的触角比我们想象的伸得更长。你母亲一定被带去了英国,只有回到那里,我们才能动用力量找到她,跟赫连锦山正面交涉!”
薄麟天重重地点头。此刻,他和西门佳人的利益和目标前所未有地一致。
A市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一场因身世秘密而引发的、直接针对赫连锦山的风暴,随着他们返回伦敦的行程,正式拉开序幕。薄麟天这个突如其来的“赫连家私生子”的身份,必将给伦敦早已混乱的局势,投入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
英国,某处隐秘的赫连家安全屋。
房间装饰华丽却冰冷,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传来细微的嗡鸣。林晚词被安置在一张丝绒扶手椅上,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癫痴傻,反而呈现出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异常的清醒和激动。长期的囚禁和精神折磨让她形销骨立,但那双眼睛此刻却燃烧着愤怒和积压了二十多年的痛苦。
赫连锦山站在她面前,他年岁已长,但身形依旧挺拔,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种刻骨的冷漠。他看着林晚词,眼神里没有旧情,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窒息的所有权。
林晚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摇晃,她指着赫连锦山,声音嘶哑却清晰地控诉:
“赫连锦山!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把我关在这里,像关一只鸟!是,我是跟过你,是我下贱!可我的两个儿子——砚修和砚寒!我怀胎十月生下来,你一次都没让我见过!一次都没有!”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无尽的委屈和母性的痛苦。
“你把他们从我身边抢走,让他们叫别人母亲!而我呢?!我非要替你养着别人的儿子!养着那个女人的儿子!你让我天天看着他那张脸,时时刻刻提醒我自己的儿子不在身边!赫连锦山,你还是不是人?!”
她口中的“别人的儿子”、“那个女人的儿子”,所指的,正是由她抚养长大、一直以为是己出的——薄麟天!
赫连锦山面对她泣血的控诉,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