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去香港(4/5)
可以避开所有熟悉的社交圈,没人知道我们是西门佳人和薄麟天。”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实际的理由:“我在浅水湾有一处不记名的物业,很安静,视野也好。而且……那边有些中医调理的法子,或许可以试试,与西医并不冲突。”这后一句话,显然是考虑到了他们此行不便明说的主要目的。
中西医结合?西门佳人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考虑了。看来他对“完成任务”确实很上心。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异样。
“可以。”她没有过多犹豫,“你来安排,低调些。”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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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他们已然身处香港。
薄麟天安排的别墅果然极为私密,坐落于半山,面朝蔚蓝的海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敌海景,却又能完美避开不必要的窥探。这里没有伦敦的阴郁沉闷,只有亚热带充沛的阳光和带着咸味的海风。
抵达的第一天,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躺在露台的躺椅上,看着维港的船只来往,听着楼下花园里细微的虫鸣。没有需要应对的宴会,没有虎视眈眈的对手,没有催生的父亲,甚至暂时抛开了“鸾凤膏”带来的强迫性羁绊——在这种全然放松的环境下,那羁绊似乎也从枷锁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仅存于两人之间的纽带。
薄麟天甚至真的通过隐秘渠道,请来了一位据说很有名气却深居简出的老中医。老先生话不多,搭脉良久,说的竟与伦敦的专家异曲同工:“小姐脉象弦细,是思虑过甚,肝气不舒之兆。心不静,则身不安,何以纳新?”开了几服安神疏郁的方子,嘱咐最重要的是“放下”。
“看来,全世界的大夫都一个说法。”西门佳人自嘲地笑了笑,却没有拒绝那碗苦涩的药汁。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过得近乎“普通”。
像寻常游客一样,戴着帽子和墨镜,混迹于中环的人流,在兰桂坊不起眼的小酒吧喝一杯;
坐着天星小轮往返维多利亚港,看两岸璀璨的灯火;
甚至一时兴起,去了南丫岛,在榕树湾的小径上漫步,吃了顿充满锅气的海鲜大排档。
他们很少谈论伦敦的那些纷扰,偶尔提及,也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大多数时候,是沉默,但这种沉默不再充满算计和对抗,而是一种奇异的、和平的共存。
一天晚上,从太平山顶看完夜景回来,两人站在露台上,晚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