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做梦(2/5)
事(这些是她费尽心机打听来的),语气自然,带着一种仿佛自家人的熟稔和怀念。
“夜爵小时候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思最是细腻重情。”宋瑾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心疼,“只是他总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肯轻易对人言。如今遇到这样的事,他心里不知该多苦……”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靳玉雅作为母亲最深的担忧和痛点。她何尝不心疼儿子?看着南宫夜爵日渐消沉,她比谁都难受。
宋瑾言观察着靳玉雅的神色,见她眉眼间松动,才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自责和委屈:“说起来,都怪我不好。若是我当年没有出国,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些波折,也不会让夜爵经历这些,更不会让玉雅阿姨您如此烦心。”
她将自己放在了“本可以避免悲剧”的位置上,巧妙地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看似),实则是在暗示,她宋瑾言才是那个“正确”的、能避免南宫家陷入如今窘境的人选。
这番以退为进,结合着之前的体贴关怀和对南宫夜爵的“深刻理解”,成功地触动了靳玉雅此刻最脆弱的心弦。
相比那个“无能”保不住孩子、最终还“狠心”离开的夏知荺,眼前这个家世相当、知情识趣、又对儿子“一往情深”的宋瑾言,似乎顺眼了很多。
靳玉雅脸上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些许,她轻轻拍了拍宋瑾言的手,语气缓和了不少:“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这孩子,也是不容易。”
看着靳玉雅态度明显软化,宋瑾言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她成功地在靳玉雅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认为她宋瑾言才是更适合南宫家、更能给南宫夜爵带来“幸福”的种子。
她并不急于求成,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又陪着靳玉雅说了一会儿话,才礼貌地告辞离开。
送走宋瑾言后,靳玉雅看着桌上那盅犹带温热的汤品,眼神复杂。在这个儿子婚姻失败、家族面子受损的低谷时期,宋瑾言的出现和“体贴”,无疑像是一根看似可靠的稻草。她却不知道,这根稻草,包裹着怎样的算计与剧毒。
十三橡树宴会厅
灯火辉煌,衣香鬓影。Jane举办的宴会无疑是上流社会的一场盛宴,各大豪门家族的核心成员悉数到场,空气中流淌着悠扬的乐曲与宾客的寒暄笑语。
西门佳人作为女主人之一,正与母亲Jane一起,周旋于宾客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