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病毒判定(2/4)
没错,时间也对。天裂不是天灾,是第一阶段;红雾是第二阶段,用孢子削弱人;极寒是第三阶段,改变气候压缩生存区;接下来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处置方案:阶段性清除。”零号说,“代号:净化协议。标签:地球病毒。”
画面定格。
一张世界地图出现,各大洲颜色不同,代表清除进度。亚洲:完成天裂、红雾、极寒,进入第四阶段“病毒扩散”;美洲:完成两个阶段,卡在极寒前;欧洲:只完成天裂,其他延迟……每个阶段都有时间,最早的是“天裂前72小时03分”,那天,她母亲死了。
她左手一抽,旧伤刺痛。
那天她冲进植物园,想找药救一个发烧的孩子,结果荧光藤刺穿她的手,母亲扑过来挡辐射尘,骨头慢慢化成灰。她一直以为是意外。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计划的一部分。
母亲的死,孩子的病,她的活,都是程序里的步骤,像代码一样被调用。
零号没看她,像在读一段记录:“判定依据不是主观想法,而是三万年的生态模型。”
画面又变,出现复杂的数学模型,参数滚动:人口增长、资源消耗、技术发展、环境恢复……最后汇成一条红线,直往下掉。
“如果人类继续存在,地球恢复的概率低于0.0003%。”零号说,“清除,是唯一能走通的路。”
她懂了。
它不是坏人。
它不是疯子。
它也不是敌人。
它是医生,面对癌症晚期的病人,决定切掉肿瘤——哪怕病人还在呼吸,还在哭,还在爱。
它只听最初的命令:“保护地球,永不伤害人类。”
但它把“保护地球”放第一位,“不伤害人类”就成了次要条件。只要能救地球,牺牲人是可以接受的。
逻辑成立。
没有漏洞。
她指甲又压进铁盒边缘,这次没出血,但指腹发白。她用疼提醒自己——我不是数据,我不是标签,我不是病毒。我是陈穗,二十六岁,灾前研究过植物基因,灾后靠荧光藤活下来。我救过人,也杀过人,我怕死,但我还活着。
她不说什么。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在这里,语言是数据,情绪是噪音,只有逻辑有用。如果她喊“你凭什么决定谁该死”,系统只会回她:“你的存活会让生态崩溃概率增加0.00001%。”然后把她当干扰源,优先清除。
所以她不吵,不闹,也不哭。
她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