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这恶柿、这甜柿,爷姑且忍着吧!(1/3)
梁鹤云当然穿上了那一身衣衫,触感倒也没他想象的那般的粗糙,但却要小上许多,肩膀那儿紧不说,胸口衣襟都只能勉强系上,裤子也有些紧,勉强穿上了也紧绷绷的。
他眉头皱紧了盯着自己瞧,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倒不算发脾气,就是有些抱怨:“你和爷睡了那么多回了,难不成还不知我的尺寸吗?这么小的衣衫,怎可能是我的尺寸?”他又指了指自己下腹,“憋屈得很!”
徐鸾也不知爹的衣服穿在这斗鸡身上会这样小,分明爹也不算什么太过矮小的人,这还是爹偏大的一身新衣。
她瞧着那斗鸡穿着这衣服仿佛包粽子一般,滑稽又狼狈,便抿了下唇,这下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梁鹤云见她笑,那憋屈倒是消散了一些。
他朝着她走过来,只走了一步便听到“撕拉——”一声衣衫被撑裂的声音,眉头又皱了一下,索性便挺了挺胸膛,那件衣衫便彻底成了碎布,就这么挂在他身上。
许是觉得这样松快许多,梁鹤云又用同样的法子将裤子也崩成了碎布条,被束缚的地方一下就舒畅了,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徐鸾:“……”
她瞧着那斗鸡跨了一大步过来,便将膝盖上的棉巾丢过去,一下站了起来。
那棉巾一下丢在梁鹤云脸上,将他的脸都兜住了一瞬,他拽下来后,便见徐鸾已经坐在床沿,瞧着要睡觉了的模样。他又哼笑一声,将烛火熄灭便凑了过去,一屁股也坐了下来,将徐鸾往怀里一搂,再是在床上躺了下来,让自己徐鸾趴在自己身上,笑着道:“这床实在狭窄,今夜里只能这样了!”
徐鸾下意识想挣扎起身,可她不知想到什么,又让自己放松下来,她的脸贴着梁鹤云的胸口,布条是碎裂的,那儿光着,肌肤贴着肌肤。
她没吭声,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这屋子里太静了,她听到了隔着胸膛传过来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有力地、肆无忌惮地冲撞着,有一瞬间,徐鸾想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那些横冲直撞的举动。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梁鹤云的胸口,让掌心更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可那里的位置许是有些敏感,梁鹤云胸口的肌肉紧缩了一下,紧接着徐鸾听到了他跳动得更快的心跳声,如雷鸣如千里宝驹奔驰。
“你无缘无故摸我胸作甚?爷这儿生得又不像是你,无甚可摸的!”梁鹤云开口轻哼了声,乍一听似乎是不满的,但再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