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百姓冲前,共御外敌(3/4)
有人解下裤腰带,把两只铁锅绑在一起,做成简易盾牌。
那传令的少年,也被父亲拽到身后,但他探出头,盯着远处敌军,小手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守军开始调整阵型。一队精锐主动移到百姓协防区外侧,组成人墙。一名千夫长亲自带队,教他们怎么躲箭、怎么传递滚木。弓手们把最后几支箭分出去,三人共用一支,轮流射击。
城头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兵在前面、民在后面。而是所有人,都站在了同一道线上。
陈长安站在高处,扫视全场。系统视界里,原本低迷的“民心估值”曲线正在缓慢爬升,虽未暴涨,却已脱离崩盘区间。而“守军战意”则稳定在高位,波动极小——这不是靠他一人斩将点燃的热血,而是真正由下而上凝聚的意志。
他知道,这比任何操盘规则都硬。
远处敌阵,新一轮进攻尚未发起。但已有攻城梯再次推进的迹象。投石机也在重新校准角度,火油桶被搬上支架。
血色夕阳将城墙割裂成明暗两界。
陈长安抬起手,没有喊口号,也没有演讲。只是缓缓将剑尖指向北方,声音低沉:
“准备。”
守军立刻各就各位。滚木礌石堆到垛口,弓手拉满弦,长矛手压低枪头。
百姓们也动了。送水的加快脚步,包扎的备好布条,传令的孩子爬上瞭望台,手心全是汗,眼睛却亮得吓人。
一名老农站在城垛边,手里握着一把镰刀。他这辈子没杀过人,连鸡都没亲手宰过。可现在,他盯着远处逼近的黑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来啊。”他低声说,“老子等你们三年了。”
敌军距城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城头无人出声,只有风掠过旗帜的声响。
陈长安站在尸堆之上,左臂的血仍未止,顺着手腕流进指节。他握剑的手很稳,目光死死锁住敌阵前锋。
第一架木制云梯搭上城墙时,他终于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是百姓。
越来越多的脚步,从楼梯、从坡道、从破损的城段涌上来。他们不再躲在掩体后,而是直接站到了守军身旁,握紧手里的东西——铁叉、木棍、菜刀、镰刀。
一个妇人把一碗热汤塞进士兵手里,说了句:“趁热。”
士兵低头喝了,把碗递回去,声音沙哑:“谢了,大嫂。”
她摇摇头,转身去帮别人包扎。
陈长安站在最前,身后是兵,是民,是一整座城的脊梁。
敌军冲上来了。
他举起剑,没有呐喊,只是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