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许大茂被抓(6/8)
怎么处理?是收回去重新分配,还是……等他出来?这房子位置、朝向,在咱们后院算是不错的,就是沾了晦气……不过,要是能好好拾掇拾掇……”
刘海中听得心不在焉,他现在只想彻底与许大茂的一切划清界限,对那房子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忌讳。
阎埠贵见刘海中不接茬,也不气馁,目光又飘向了中院,飘向了王建国家,心里盘算着更深的念头:
王建国现在是部里的大领导,他家的房子虽然不错,但毕竟也是老平房。
他会不会对更宽敞、更独立的住房有需求?
如果……如果能通过什么方式,让王建国“看上”许大茂那间屋。
或者,能借机与王家拉近关系。
哪怕只是得到一点口头上的“支持”或“默许”,对他阎埠贵未来在院里的地位,或者别的什么打算,会不会有帮助?
这个念头让阎埠贵兴奋又忐忑。
他知道直接找王建国说房子的事是自讨没趣,但他可以迂回。
他开始更加热心院里的公共事务,见到王建国的父母陈凤霞和王老汉。
笑容格外殷勤,问候格外周到。
偶尔还会“顺便”提一句“后院那屋老锁着也不是个事,容易招贼”之类不痛不痒的话,试探王家的反应。
陈凤霞是个老实人,只是随口应和“是啊,街道该管管”,便不再多说。
王老汉则根本不理这茬。阎埠贵的试探,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生意”在经历了许大茂事件的惊吓和市容整顿的打击后,并未完全停止,而是转入了一种更加地下、更加艰难的模式。
她们不再摆摊,而是依靠小当之前在“练摊”时积累的极其有限的人脉,接一些替人代销少量服装、小商品的活儿,利润更薄,风险却未减少。
棒梗对家里的窘境和母亲的挣扎依旧冷漠。
但他那份清洁工的工作,却因为单位开始搞“承包”、“优化”。
面临着被“优化”掉的危险,情绪更加阴郁暴躁,回家后常常一言不发。
或者为一点小事就对母亲和妹妹恶声恶气,家庭关系濒临破裂。
秦淮茹在双重压力下,迅速衰老,眼神中的绝望几乎凝为实质。
傻柱和于海棠的关系,在许大茂事件的冲击和现实经济压力的双重作用下,也走到了一个临界点。
于海棠所在的广播站终于撑不下去,宣布放假,实质是半停产,只发极少的生活费。
她开始频繁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