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秦淮茹不对劲了(2/8)
人心中激起波澜。
聋老太太比贾张氏年纪更大,处境更孤绝,对饥饿和死亡的威胁,体会只会更深。
她的沉默和紧闭,究竟是另一种形式的绝望等待,还是在进行着更隐秘、也更危险的最后谋划?
娄晓娥的处境,无疑也因此变得更加凶险。
失去了贾张氏这个显眼的参照物,聋老太太和娄晓娥这对组合,在越来越残酷的生存淘汰赛中,会面临怎样的压力?
傻柱和于海棠,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于海棠来院里的次数明显减少了,即使来,也是匆匆和傻柱说几句话,神色凝重,很少再有之前的看守或规划的劲头。
傻柱变得异常沉默,食堂的工作似乎也心不在焉,回到家就蹲在门口,望着贾家的方向,一蹲就是很久,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后怕,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海棠所描绘的那个安稳未来的深刻怀疑。
贾张氏的死,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心底某些被饥饿和情感纠葛暂时压抑的东西。
他开始更加节省自己那点口粮,有时甚至会偷偷省下小半个窝头,想给贾家孩子,却又被于海棠发现并严厉制止,两人因此爆发了相识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傻柱和于海棠之间那本就因物质匮乏而脆弱的务实联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而王建国家,在这场席卷全院的死亡阴影与恐惧震荡中,维持着一种外松内紧、如临大敌的高度戒备状态。
贾张氏的死,尤其是其饿死的极高可能性,像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王建国理智的防线上。
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场粮荒必然伴随死亡,但当死亡真的以如此近在咫尺、如此具体可感的方式发生在熟悉的邻居身上时,那种冲击依然是巨大而冰冷的。
它不再是报纸上遥远地区的模糊数字,也不是道听途说的悲惨故事,而是一个曾经令人厌恶、每天在眼前晃动的人,突然间就消失了,被饥饿这台无声的机器彻底吞噬、抹去。
这让他对自己拥有的、那个足以保证家人基本生存的空间,产生了一种更加复杂、甚至略带罪恶感的心情。
他知道,如果不是这个逆天的外挂,以他家的实际情况,在这样持续的、看不到尽头的粮荒中,父母年迈,孩子幼小,妻子体弱,结局恐怕不会比贾家好多少,甚至可能更糟。
这种认知,让他对家人的守护之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偏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