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养老计划破产(1/8)
傻柱那场近乎“自毁”式的内退宣告与责任切割,如同在四合院这潭早已发臭的死水中投入了一块灼热的烙铁。
瞬间激起的不仅是沸腾的水花与刺耳的嗤响,更有久久无法散去的、带着焦糊味的绝望与死寂。
表面的哭闹、指责、哀求渐渐平息,并非因为谅解或解决,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釜底抽薪般的现实砸懵了,也耗尽了最后一点激烈抗争的气力。
生活并未因此变得轻松,反而滑入了一种更加粘稠、缓慢、且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悲惨境地。
在拆迁最终来临前的倒计时里,日复一日地煎熬着院里的每一个人。
傻柱本人的生活,率先跌入了冰点。
内退后的第一个月,他领到了那笔微薄的生活费。
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少一些,扣掉必要的开支,剩下的钱,别说接济别人,就连维持他和何大清最基本的生活都捉襟见肘。
伙食标准骤降,从偶尔能见点荤腥,变成了几乎顿顿清水煮面条就咸菜,或者熬一锅见不到几粒米的稀粥。
何大清的药不能停,但只能换最便宜的替代品,效果差了许多,咳嗽得更厉害,脾气也更坏,整天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咒骂傻柱“没出息”、“坑爹”。
傻柱不再去易中海屋里,易中海似乎也赌着气,没再主动叫他。
两人偶尔在院里碰见,目光一触即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怨怼。
傻柱试图在附近找点零工,但他年纪大了,除了厨艺别无长处,而小饭馆要么嫌他老,要么开的工资极低还不够耗时。
他像个游魂,在日益空旷破败的院子里晃荡,或蜷缩在自己那间愈发阴冷的屋里,对着空荡荡的灶台和父亲无休止的抱怨发呆。
内退带来的那点虚幻的“自由”感,早已被现实的贫瘠和内心的空洞吞噬殆尽。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连后悔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中海的境况急转直下,是院里最直观的“悲惨”写照。
失去了傻柱这个“默认”的、随叫随到的廉价劳力兼经济补充,他那套建立在道德绑架和邻里情分上的“养老计划”彻底破产。
街道的救济有限且手续繁琐,杯水车薪。
他的病情因断药和营养跟不上而反复,身体迅速垮下去。
他不再能经常走到门口晒太阳,大部分时间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床上,靠着街道偶尔送来的低保物资和邻居有一口没一口地接济度日。
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