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傻柱的进展,棒梗进少管所!(1/8)
过了几天,李秀芝又“偶遇”了于海棠下班,聊起家常,说起自己丈夫单位有个同事,跟何雨柱是朋友,夸他仗义、会疼人。
于海棠听着,脸上微微有些红,但依旧矜持。
王建国从妻子那里听到进展,不置可否。
成不成,看他们自己缘分。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真觉得傻柱该成家,稳定下来对院里也好;另一方面,或许潜意识里,也是想看看,提前拨动一下命运的琴弦,会不会发出不同的声音。
这对他来说,像是个冷静的实验,观察着这些“剧本”中的人物,在稍微改变的参数下,会如何行动。
1961年,就在饥饿、算计、绝望以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于男女婚事的隐密期待中,沉重地翻过了最后一页。
四合院的冬日,依旧寒冷彻骨。
但有些种子,已经在冰封的泥土下,悄然改变了位置。
未来会如何生长,没人知道。
王建国只知道,自己还是会像过去一样,冷静地站在岸边,看着这潭水,如何流淌。
至于水中的人是溺毙,是挣扎上岸,还是偶然抓住一根意外的浮木,那与他无关。
他只需确保,自己和家人,不在水中。
1962年的春节,是在一种混合着麻木、微渺希望以及更深层次不安的怪异气氛中到来的。
前一年腊月里棒梗偷鸡引发的风波,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涟漪很快被更厚重的冰层覆盖,但冰冷的寒意却渗透得更深。
贾家依旧在院里存在着,像一块顽固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污渍。
秦淮茹每日往返于工厂和家,步履愈发沉重,腰背佝偻得厉害,将近三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妇。
她对院里的一切声响、议论乃至偶尔投来的目光,都彻底失去了反应,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废弃的枯井。
只有回到那间充斥着病人腐败气息和绝望的屋子,面对婆婆无意识的呻吟和儿子闪烁躲藏的眼神时,那空洞里才会掠过一丝极深的、近乎碎裂的痛苦,旋即又被更厚的麻木掩盖。
棒梗的偷窃行为,在经过韩大爷家丢鸡事件后,似乎收敛了些,至少不再在院里明目张胆。
但王建国冷眼观察,知道这不过是假象。那孩子眼中饿狼般的绿光和得手后的窃喜、被注视时的惊惶与敌意,混杂成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不再满足于院里零敲碎打,活动范围显然扩大了,回家时间更不固定,有时深夜才溜回来,身上带着胡同深处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