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2/2)
白烟,表面被腐蚀出三个铜钱大的凹坑。
孙海平闻到那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涌,捂住了嘴。
林汉修的胸口。
对襟长衫的布料被黑血浸湿了一片。
但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到,底下那块盘踞了二十年的黑紫色掌印正在褪色。
不是慢慢淡化,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
黑紫变成深褐,深褐变成浅棕,浅棕变成淡粉。
掌印的边缘开始结痂,枯死的皮肤组织一片片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带着血色的嫩肉。
二十年的阴毒。
三针。
黑血落地之处,冒出的白烟被一股纯阳气息迅速净化。
内堂的温度在几秒之内从冰窖回升到正常,甚至带上了些许暖意。
内堂大门的门缝底下,之前凝结的霜花融化成水渍。
外堂。
四名黑色polo衫的保安和两个擦瓷器的伙计同时抬起头。
“怎么回事?”
一个保安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刚才还冷得跟进了冷库似的,现在怎么热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