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怎么不早说(1/2)
皇宫深处,本该戒备森严的禁地,此刻却静得落针可闻。
该调离的,能调离的,都已不在原位。宋渔与木无邪的身影如两道轻烟,毫无阻碍地穿行,径直掠向木皇的囚牢。
阴暗潮湿的地宫内,铁链拖曳在地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宋渔,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响起。烈青靠在冰冷的石床上,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头。当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他浑浊的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燃起一簇光亮,挣扎着便要坐起。
“爸!”宋渔几步冲到床前,眼眶一热,伸手去扶他。
那熟悉的称呼,让烈青身体一震。他一把抓住宋渔的手,力道不大,指尖却冰冷得吓人。“你们?还有谁,又儿也来了?”
“嗯。”宋渔重重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你在这里,狐又怎么可能不来。”
她的视线落在父亲身上,笑容瞬间凝固。
烈青的囚服早已被血染成深褐色,鞭痕、剑伤,新的叠着旧的,有些伤口甚至翻出白肉,散发着腐烂的气息。那穿透琵琶骨的锁链,更是深深嵌入血肉之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痛。
妖力被封,连最基本的自愈都做不到。
宋渔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混蛋……”她声音发颤,“狐又一定会杀了他。”
她猛地转头,对着一旁正好奇打量四周的木无邪低喝:“无邪,快解开这链子!”
“咦?”木无邪满脸惊奇地凑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能解开这链子?”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叮叮当当地拨弄着那粗重的锁链,似乎觉得这东西很有趣。
宋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刚刚被烈青的惨状冲昏了头,想起那日他们来探查时,父亲身上还没有这些新伤,怒火攻心之下,顺口就喊了出来。
可眼看木无邪真的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来,宋渔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说不定……这家伙真有办法?
只见木无邪对着那复杂的锁扣看了半天,然后伸出手指,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响,那禁锢着烈青、耗费了木皇心血的锁链,应声而开,滑落在地。
地宫内一片死寂。
宋渔脑子里那根弦“嗡”的一声,她死死瞪着木无邪:“你怎么不早说你会弄?”
“原来你不知道我会解啊。”木无邪更惊讶了,他看着宋渔,眼神里充满了探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