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思绪凌乱(2/3)
道理上能应对任何可预知的情况。可即便如此,在薛勾子开枪以后,警方隔了很久才抵达现场,长的诡异。
想要解释这一点,除了因为当夜的强雷暴天气干扰外,恐怕某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说不定,李老师的意外死亡就是这个吸引点。
到此为止,我对自己的思考成果还算满意,但再往下想,我的思考就彻底没了逻辑。脑子像轰然倒塌的猪圈,肥猪们受惊过度,四散奔逃,原本清晰的逻辑脉络眨眼间被踩的一地狼藉。
“未婚妻醉酒,陈大友越狱,陈小颜烧伤,薛勾子行凶,李老师死亡……哥哥偷妹妹,父女偷姐姐……琳琳还不合时宜的怀疑我背着她跟某个素未谋面的未成年女孩私定了终身……”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敲了敲脑壳。
脑袋不疼,胳膊疼。
该死的薛勾子。
我猛地想起潘警官临走前(临被轰走前)给我留下的提示:
“我不能多说,请您关注一下近半年来长卿区的新闻……”
难不成整件事的钥匙就藏在新闻里?
我环顾四周。
手头没有能用的手机、查不了新闻;病房里没有电视机,没有收音机,甚至没有病友;我自己遍体鳞伤,没法下地自由活动。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恶,难道就只能这么干等着吗?
桌子上外伤调查表和血液检查报告看得我心烦意乱,我将那两张纸连同压在上面的美工刀一把抓起来,拉开抽屉,狠狠的将它们灌了进去。
美工刀的刀头戳到抽屉底板,发出“当”的一声,刀体下端的黑色部分承受不住冲击,崩飞到两米开外的地板上,刀身内藏的备用刀片失去了阻碍,不受控制的四处飞溅。
“呵,脾气不小啊,有本事你把桌子也砸了。”
是护士长,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黄色的塑料袋。
“抱歉,我就是突然一阵心烦。”
“中枢性止疼药确实有让人心烦意乱的副作用。”
她走过来,帮我将病床侧面的栏杆拉起来,将床脚的小桌板横担在栏杆上,又把塑料袋里的几个塑料盒丢在小桌板上。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早餐。
焦黄干裂的包子,惨白的小米粥(别问我为什么不是黄的,问就是医院大厨的智慧),几根惨死在塑料袋角落里的黄瓜咸菜,还有一颗刚刚完成自爆的鸡蛋。
“吃吧。”她冷冷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