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38(1/3)
回到小洋房后,景兰辞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
他反手关上门,在书桌前坐下,将那本《圣经》放在台灯下。封面是外包封皮的,他小心地将封皮拆下,里面躺着一张薄薄的纸。
展开,纸上有几行字,是周鹤鸣端正的字迹:
“赵事已了,组织甚慰。形势仍峻,望君慎行。下周六下午三时,公济花园椅上叙。”
景兰辞又把这页纸凑近台灯对着光看了看,确认没有暗记后才将纸张销毁。
他把《圣经》放回书桌角落,系统000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你老攻现在这样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你走哪儿估计都会有人监视,下周六你要怎么见周鹤鸣?怕不是白天见了晚上就暴露身份了吧。”
凌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该怎么见就怎么见咯~”
“你不怕他知道你是中共的人之后……”
“怕什么?”凌曜笃定得很,语气里是见惯了风浪的从容,“顾枕戈虽然身在国军,但他手里握着听涛会,暗地里跟各方势力都有来往,他不是那种死抱着党派成见不放的人。就算知道我的身份,也不会对我不利的。”
系统000:“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如果知道你一直有别的身份,一直瞒着他,估计要气疯了!那到时候黑化值岂不是哐哐往上涨?”
说到这个,凌曜就更不慌了,“我就等着他发现呢,这可都是我的不得已啊,他要是不自己发现,我怎么洗白白?而且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生气了,也不过是一顿啪啪啪的事……如果一顿不够,那就两顿。”
系统000沉默了整整五秒,是它冒昧了。
日子过得很快。
接下来的几天,情报处的工作一切如常。赵刚明的“车祸”在司令部内部引起了一阵短暂的议论,但很快就被更紧迫的事情盖了过去——日军在上海的兵力调动越来越频繁,所有人都嗅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情报处这段时间工作异常忙碌,所有人都在加班。景兰辞白天处理文件,晚上陪着顾枕戈加班到深夜,整理情报摘要、归档密电、起草报告,手上的事一件接一件,几乎没有停过。
两个人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像两块终于找到了合适距离的磁铁,不近不远地待着,偶尔触碰,偶尔分离,却始终在彼此的磁场里。
周六很快就到了。
这天顾枕戈一整天都要加班,上午是司令部的中层会议,下午要和法租界公董局的人谈情报共享的事。下午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