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夜惊雷!第一枪,敬这操蛋的世道(2/4)
下那招风的大耳朵,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距离三十五米。
赵山河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这个距离,有些悬。
手里的老洋炮是土法造的,没有膛线,超过三十米,铁砂子就散了,杀伤力大减。
但不能再近了。
这傻狍子虽然傻,但耳朵极灵,再往前一步,脚下的雪被踩碎的声音就会惊了它们。
一旦让它们跑起来,这大雪天神仙也追不上!
赌一把!
赌这把刚抢回来的老枪火药还够劲!
赌他赵山河两世为人的枪法!
赵山河缓缓趴在雪窝子里,冰冷的雪水瞬间浸透了棉裤,冻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但他一动不动,像块石头。
他慢慢举起枪,动作慢得像是在推太极。
枪托死死顶住肩膀(土枪后坐力能碎锁骨),黑洞洞的枪口,在黑暗中寻找着最佳的角度。
他没有瞄准头。
这枪没准星,打头容易打飞。
他瞄准的是两只狍子脖颈交错的位置。
一枪,我要你们俩的命!
风声忽然大了。
“呜——!!”
一阵狂风卷着雪粉呼啸而过,掩盖了一切声音。
就是现在!
赵山河眼底寒光一闪,手指扣动那冰冷的扳机。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寂静的山谷里炸裂!
枪口喷出一股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照亮了那片枯树林!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赵山河肩膀一阵剧痛,浓烈的黑火药硝烟味瞬间呛进了肺管子。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把枪一扔,拔出腰间的侵刀,像头猎豹一样冲了过去!
必须快!
老洋炮打不死是常事,要是让伤了的狍子跑了,今晚这顿肉就飞了!
冲到枯树根底下,赵山河脚下一滑,直接扑在了那团热乎乎的东西上。
没跑!
都没跑!
那只大一点的公狍子,脖子上被密集的铁砂轰出了一个血窟窿,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死了。
另一只小一点的,被散开的铁砂打断了后腿,正躺在雪地里绝望地蹬腿,发出“呦呦”的惨叫。
“好!好!好!”
赵山河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一把按住那只还在挣扎的狍子,手起刀落,侵刀精准地刺入心脏,给了它个痛快。
大丰收!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赵山河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这两只加起来得有一百三四十斤的猎物,看着那殷红的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他突然仰起头,冲着这漫天的风雪,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