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三才夺命(1/5)
前两局那些下作把戏。
声东击西扰乱摸牌、明目张胆偷牌回牌。
这并非是单纯的求胜。
而是是打在我脸上的耳光,以最腌臜的方式,回敬我最初那句逼他们自清局面的“规则”。
他们在用行动告诉我:你的规矩,在绝对的狼狈为奸和不要脸面前,屁都不是。
楚幼薇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
输钱尚在其次,那种被玩弄于鼓掌、眼睁睁看着希望湮灭却无力反抗的窒息感,才是真正让人不爽的感觉。
牌局继续。
骰子在紫檀桌面翻滚。
新的一圈在沉默中展开。
后面几局,楚幼薇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因为她发现,自己一个人是斗不过另外的三人。
筹码继续以缓慢但坚定的姿态流逝,如同生命最后的沙漏。
就在筹码小山几乎见底、张云喉咙里的呜咽变成撕裂般喘息时——
轮到了楚幼薇摸牌。
她想到了我在昨晚教她的那一招“对门”。
想到了我给她上的最后一课。
牌垛深处,仅余寥寥数张。
于是她伸出手……
阿兰瞥了一眼,随手打出一张安全牌“白板”。
楚幼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没有看那张打出的白板,目光平视前方,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宁静的世界。
“碰。”
她推倒两张牌,不是像之前那般用力,而是手腕带着一股奇异的柔劲轻轻一拨。
就在两张牌翻倒的瞬间,楚幼薇隐蔽地在即将打出的那张“五万”牌面上拂过!
动作快如电闪,柔似春水。这正是我教给她的手法——“拭水无痕”。
牌落入牌河,无声无息。
调换了牌跺上的一张牌。
下一刻。
“自摸。”
楚幼薇的声音平平响起,推倒了自己的牌。
胡的是极小的“屁胡”,只收回了几千筹码。
在这吞噬十万如同喝水的牌局里,杯水车薪。
但这一声“胡了”,却像一道微弱却锋利的闪电,劈开了压顶的乌云。
这是她在场子上的第一把胡牌。
也是第一次出千。
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吴有信的眼镜镜片微微一动,一道锐光飞速扫过我。
阿兰脸上的媚笑淡去一丝。
这一把屁胡不值钱,但用的手法,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迥异于他们蝇营狗苟的、近乎纯粹的技巧性。
那是我的影子。
她在用我教她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