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血味儿(2/3)
冰冷光的大理石地面,然后转回来,眼神倔强,“我应承的,就会做完!”
“随便你吧。”
我丢下三个字,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二楼。
我的目的已经达成。
该给的教训已经给到了。
我没有回办公室,而是沿着二楼的回廊,走向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那里灯光昏暗,远离中央赌台的喧嚣,只有几张散桌,坐着几个输光了筹码、神情麻木的赌客。
就在角落最深处,一张厚重的紫檀木牌桌旁,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背对着回廊,身形异常高大壮硕,几乎将宽大的高背椅填满。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褂子,与赌场里那些绫罗绸缎格格不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的旧毡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刚硬、带着青黑胡茬的下巴。
他面前没有牌,也没有骰盅。
只有一堆筹码。
象牙雕刻的筹码。
不是金河会所通用的那种。
色泽温润,带着经年摩挲出的包浆,每一枚都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有盘绕的毒蛇,有展翅的雄鹰,有狰狞的狼首。
他粗壮的手指,正极其灵活地、无声地拨弄着那些筹码。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看到一片温润的白光在他指间流淌、跳跃、叠起又散开。
那双手布满老茧,骨节粗大,却异常稳定灵活,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嗒…嗒…嗒…”
筹码碰撞的声音极其轻微,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那声音,不像是在把玩,更像是在……计数?或者,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我的脚步顿住了。
然后,我的目光微微上移,落在他那顶压得很低的旧毡帽的侧沿。
帽檐阴影下,靠近太阳穴的位置,一道深色的、几乎与帽檐融为一体的皮革眼罩边缘,隐约可见。
独眼。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笑着迈步走了过去。
“这位爷,”我在距离牌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看您玩的是老物件儿。是要兑换筹码?还是……手头紧,想找我们金河周转周转?”
那人拨弄筹码的手指,骤然停住。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宽檐旧毡帽下,那张脸终于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左边那只眼睛,被一块深褐色的、边缘磨损的皮革眼罩严实实地覆盖着。
而右边那只完好的眼睛,此刻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