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老妇人(1/3)
我边走边问道:“陈葵他老娘,什么来路?”
听到这话。
风雪中,陈九斤深一脚浅一脚追上来,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忧色:“宝爷!说到这里,有几句憋在心里的话我得说说。哑巴那老娘……动不得啊!那老婆子在北郊慈安堂几十年,悬壶济世,活人无数!河州城三教九流,谁没受过她恩惠?真要动了她,咱们……咱们可就成河州公敌了!别说谢韬,哑巴,就是街边的乞丐,都得朝咱们吐唾沫!”
“世人都知道哑巴都有个老娘,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人敢拿他老娘做文章?一来是不敢得罪哑巴,二来是不想成为全县公敌啊。”
悬壶济世的老中医?
这倒是令我十分的意外。
一个要门的堂主,干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
母亲竟然是个大夫。
我脚步没停,迎着刀子般的风雪,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破碎:“谁说要动她了?”
陈九斤一愣,差点被雪里的石头绊倒:“啊?那……那您刚才说……”
“我说他有个老娘。”我侧过头,风雪模糊了视线,只看到陈九斤那张错愕的胖脸,“哑巴把她当命根子护着。这样的人……弱点太明显。但弱点,未必只有一种用法。”
陈九斤张着嘴,风雪灌进去,呛得他直咳嗽,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我没再解释,裹紧了身上那件被血和雪水浸透的薄呢大衣,埋头扎进更深的雪幕里。
胸口的伤处被寒气一激,如同无数根冰针在扎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手臂肩背的抓痕更是火辣辣地疼。
我们开着车,前往北郊处。
北郊慈安堂。
风雪中,一座低矮、破旧却异常干净的老院子。
青砖院墙被岁月和风雪侵蚀得斑驳,却不见一丝杂草污秽。
两扇褪了色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同样洗得发白的木匾,刻着三个朴拙的大字:慈安堂。
我们一行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浓郁草药苦涩和淡淡艾草清香的暖流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门外刺骨的寒意。院子里积雪扫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石板地面。
正对着院门的三间瓦房,中间堂屋的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昏黄温暖的光。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着细密补丁的深蓝棉布袄子的老妇人,正背对着门口,弯腰在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浓烈药味的黄泥火炉前忙碌。炉子上坐着一个黑黢黢的药吊子,咕嘟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