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草原商人(2/3)
包的方向走去,朱红色的身影很快被风雪吞没。
我掀开毡包门帘钻进去,我脱下沾满雪沫的羊皮袄,扔在一边,重重地倒在铺着厚毡的床上。
头枕着胳膊,眼睛盯着低矮的毡包顶。
外面风雪的呜咽声透过厚厚的毛毡,变成低沉的嗡鸣。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巴图老头说的几百年前的千门女人,她那场化解干戈的“戏法”;九爷,那个神秘的女人,她五六年前来过这里,拿走了金康乐牌,却又失望地扔下;巴根那张恶心的肥脸和他身后那个像座凶山似的疤脸巴特尔,还有朝鲁这个劲敌……
但。
赢不了,也得赢。
那瓶酒我必须拿到手。
管他什么巴特尔、朝鲁,还是草原上多少勇士……挡路的,都得踩过去!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空思绪。
风雪声在耳边渐渐模糊……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爽朗的大笑和马蹄踏雪的声响。我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从毡包顶的小天窗透进来,映着飞舞的雪尘。
起身披上羊皮袄,掀帘出去。风雪小了些,但依旧寒冷刺骨。
主包那边格外热闹,一群人围着一队刚到的马帮。
领头的是个牵着匹高大黑马的男人。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挺拔,穿着件半旧的深棕色皮袍子,外面罩着件挡风的羊皮坎肩。
最扎眼的是他那头头发,黑白相间,像染了霜雪的狼毫,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松松地绑成一根辫子,辫梢系着个古朴的银扣。脸上留着精心修剪的络腮胡,同样掺杂着银丝,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种沧桑的英俊。
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小巧的银边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深邃明亮。
“巴图!我的老安达!长生天保佑你还硬朗!”那男人声音洪亮,带着笑意,大步上前,张开双臂。
“哈哈!扎木合!你这头草原上的老狐狸!还没被风雪刮跑啊!”巴图首领大笑着迎上去,两个男人重重地拥抱了一下,互相拍打着后背。
“托长生天的福,还能跑!”叫扎木合的商人松开巴图,摘下圆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雪沫,动作斯文。他目光扫过营地,看到站在一旁的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好像好奇。
“这位是……”他看向巴图。
草原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汉人。
所以他对我看着有些好奇。
“哦!扎木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