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这狗日的世道(5/9)
脚男孩。看了很久,她轻轻吸了下鼻子,把相机小心的收好。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驶向山外,驶回那个充满算计和争斗的滨海。
但有些画面,有些人,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这山路,走过,就有了痕迹。
车子缓缓驶离坳子寨,扬起一路尘土。
村民和孩子站在村口,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被山路弯道和密林吞没。
车里很安静,刘月抱着相机,眼睛还望着窗外,许久没说话。
我知道她还在想刚才的事,想山子,想那些孩子,想这大山深处的贫穷。
我自己心里也不平静。
山子那双黑漆漆、没什么情绪的眼睛,还有他抱着新棉服和书包时那小心又生涩的动作,像根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给套衣服,给套文具,甚至买下那两头牛,又能怎样?明天太阳升起,他还是要赤脚去放牛,要看着瞎眼的奶奶,要在这看不到头的山里一天天熬下去。
“停车。”我忽然说。
刘月猛的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我没解释,只是打了转向,在路边一块稍微平整的碎石空地停下车。
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山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你去哪?”刘月也跟着下来,有些不安的问。
我没回头,沿着来路往回走。
刘月迟疑了一下,还是抱着相机跟了上来。
走了大概十分钟,绕过一个山弯,又看到了坳子寨那几间稀疏破败的木房子。我没进村,而是拐上了旁边一条被牛踩出来的、长满杂草的陡峭小路,往山坡上爬。
刘月喘着气跟在我后面,几次想问,但看我脸色沉静,又把话咽了回去。
爬上坡顶,视野开阔了些。
果然,在山坡另一侧的背阴处,靠近一片杂木林边缘,有两间快要塌掉的低矮木屋。
屋顶的茅草稀疏破烂,木板墙歪斜着,用木棍勉强撑着。
屋前一小块空地上,一个头发全白、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正摸索着坐在一个树墩上,手里拿着一把干草,无意识的搓着。
是山子的瞎眼奶奶。
而在稍远一点的林子边上,山子正费力的牵着一头不肯走的老黄牛,另一头牛在不远处慢悠悠的啃着草根。
他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件新棉服和书包,没穿,也没放下。
老王头不见了,大概是回去吃午饭了。
我和刘月的出现,惊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