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包袱还是缰绳(3/5)
“嗯。我们把你从巷子里拖出来,拦了一辆车。那个司机本来不肯载我们,我妈妈跪下求他,他才答应把我们送到最近的诊所。”
女孩的叙述很平淡,但我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一个无助的母亲,为了救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向另一个陌生人下跪。
何其卑微,又何其可笑。
“那个司机呢?”我问。
“鬼叔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走了。鬼叔说,他不会乱说话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
不会乱说话?在金钱和杜三爷的威胁面前,这世上没有几张嘴是靠得住的。但现在追究这个已经没有意义。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她,问出了一个我本不该关心的问题。
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她低下头,小声说:“我叫阿念。思念的念。”
阿炳的念想吗?真是个讽刺的名字。
“我妈妈在外面熬药。”阿念说着,把手里的碗朝我递了递,“鬼叔说你醒了就要喝。他说你的命是捡回来的,再不好好养着,神仙也救不了。”
我看着那碗黑不见底的药汤,一股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没有接。
“我的东西呢?”我问。我的枪,我的手机,还有那张决定杜三爷命运的SD卡。
阿念指了指床头柜。
我侧过头,看到我的衣服被整齐地叠放在那里,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暗褐色血迹。我的手机和那个Zippo打火机摆在衣服上。
至于枪,没有看到。
我心里一沉。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瘦高的老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大概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眼神浑浊,但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却让人不敢小觑。
他就是阿念口中的鬼叔。
“醒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是一把镊子,一卷新的绷带,还有一小瓶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药水。
“醒了就快点把药喝了,不然今天晚上,你这条胳膊就得锯掉。”他的语气很冲,没有半点医生的温和。
我看着他,没有动。
“我的枪呢?”我问。
鬼叔瞥了我一眼,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铁箱子,打开,我的那把手枪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还有几个备用弹匣。
他当着我的面,把枪拿出来,熟练地退下弹匣,检查了一下枪膛,然后又重新组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