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打个半死(4/4)
下来,正想问安,道受惊,被县太爷推开,跟头把式地跑到朕面前,朕以为要来打他,干脆做事做到底,抬脸冲着县太爷就是一口痰喷过去,
“狗日地,来打我呀!打我呀!嘿嘿”
朕贱兮兮的样子并没有激怒县太爷,他只是抹了一把满脸吐沫,叫着
“赶紧拿抹布来!快快!”??
几个衙役答应着,一会儿就把抹布拿来了。
他还以为那个货爱干净,擦过脸才打他,谁知县太爷接过抹布,给朕擦起来,擦了几把,又叫
“水,水!”
又亲自把抹布在水里洗干净,又开始给他擦脸。
一边擦,还一边哆嗦,擦得遍数越多,哆嗦得越厉害,最后,实在拿不住,抹布掉在了地上。
这下子真把朕搞糊涂了,咋地?他打人还必须洗干净了再打?这是啥规矩?
县太爷又抖着手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细纸桶,废了好大劲才哆嗦着拔掉上面的封盖,从里面倒出一卷金黄色的丝绸布,两只手哆嗦着一边打开,一边对着朕瞅,等整个丝绸布打开完,他的脸已经由白到黄,再到绿,再到黑绿。
汗珠子“”咕噜噜”顺着额角往下滚。
瞅了半天,才转过身去,嘴里还嘟嘟囔囔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这下子完了,我全家都完了……”
朕更纳闷: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