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圣灵之殿(2/4)
牌,翻来覆去,永不停歇。他看着血女,血女也看着他。两个人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像是在交换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信息。
第四把椅子。心理医生。他没有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那个恰到好处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他坐在那里,像一个来开会的普通商人。
第五把椅子。雕塑家。他穿着一件沾满石粉的旧外套,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白色粉末。他的头发花白,乱糟糟的,脸上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他坐得很随意,甚至有些懒散。
第六把椅子空着。椅背上雕刻着那只半闭的眼睛,织梦师的标志。
椅子前面站着一排人,他们是织梦师的亲侍—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低着头,没有人说话。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首席还活着。他们以为他死了,死在花阴和作家的联手之下,死在那些发光的文字和苍白色的蝴蝶里。
他们不知道,雕塑家留了后手,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首席,此刻正在一座无名小岛上,迎着海风,躺在椅子上,手里提着一条新鲜的鱼。
圣骑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血女第一个说话。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那个标志性的、冷冰冰的笑。她没有看心理医生,她的目光在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欣赏刚涂的指甲油。
“心理医生,你这次来的,是真身还是分身?别到时候又搞一次当初在白熊国边境的事。我们可不想开会开着开着,你‘砰’地一下变成一滩烂泥。”
小丑把扑克牌收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歪着头看着心理医生。“就是。上次在白熊国边境,你的分身被白蝶烧成灰,我们千里迢迢赶去救你,结果救了个假的。你这人,什么时候能真诚一点?”
心理医生的笑容没有变。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扶手上,姿态很放松。
“真身。”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这次是。上次也是。只是上次那个分身,比我先死了而已。你们救的不是假的,是来不及。”
他顿了顿,“而且,我什么时候不真诚了?我一直很真诚。真诚地骗你们,真诚地算计你们,真诚地在你们背后捅刀子。这不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