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黑暗的抉择(7/13)
染的锁骨时,陈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猛地一挣,差点将压制他的赵铁军掀翻!但赵铁军用更大的力气死死压住,低吼着:“撑住!信使!撑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陈北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终于停下,用最后一点干净的布条(是从赵铁军内衣上撕下的)蘸着融化的雪水,快速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焦糊时,陈北已经彻底虚脱了。他瘫在赵铁军身旁,像一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被剥了皮的尸体,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左腿和左肩传来的、混合了灼烧、切割和深入骨髓钝痛的、难以形容的、地狱般的痛楚,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嘴里满是血腥味,是咬破的嘴唇和牙龈流出的血。布条早已被他咬烂吐掉。
“清理完了。”*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紧张的操作,还是因为目睹了这非人的痛苦。他扔掉沾满血污和焦糊的布条,看向陈北,“接下来……是关键时刻。你还能保持清醒吗?”
陈北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他不能昏。昏了就前功尽弃,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好。”*深吸一口气,拿过陈北一直紧握在左手的信使令。令牌入手冰凉,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那股奇异的脉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强烈。“用这个做‘信物’。你的血,现在太虚弱,可能效果不好。”
他将信使令,小心地放在了陈北刚刚清理过的、左腿伤口旁边,紧贴着尚且完好的皮肤。然后,他示意赵铁军稍微松开对陈北上半身的压制,但依然固定住他的右腿。
“集中精神,”*盯着陈北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想象你的伤口在愈合,骨头在接续,皮肉在生长。只想着这个。排除一切杂念。尤其是恐惧。当你感觉到有东西靠近,接触伤口时,不要抗拒,但要用你的意志,‘告诉’它,你只要伤口愈合,不要别的。明白吗?”
陈北再次点头。他闭上眼睛,用尽残存的、被剧痛几乎碾碎的所有意志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想象”左腿的断骨正在对齐、接合、生长,左肩的伤口正在止血、收口、长出新的皮肉。这很困难,因为真实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注意力。但他强迫自己忽略疼痛,将所有的精神能量,都灌注到这个单一的、近乎荒谬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