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坠向心渊(6/9)
灼热的、永恒的、命运的“连接”锁链,则在这三重(人性、血脉、黑暗)力量的激烈冲突和“他”持续不断的、向金色坐标的“坠落”中,扮演着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角色。
它既是“负担”,是“痛苦”的源泉之一(那灼热的、仿佛连接着另一团正在缓慢熄灭的、冰冷生命之火的、永恒的“拉扯”和“灼烧”感),又是“锚点”,是将“他”这混乱、痛苦、非人的存在,与“林薇”这个具体的、濒死的、同样充满了“污染”与奇异“连接”的个体,牢牢绑定在一起的、不可分割的、命运的“坐标”。
透过这根“锁链”,“他”能极其模糊地、“感觉”到“背上”(如果“背”这个概念还存在的话)那团代表着“林薇”的、更加微弱、更加破碎、更加冰冷、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于黑暗虚空的、濒死的“存在”。
她的“心跳”(如果那粘滞的、缓慢的、充满了非人“韧性”的搏动还能称为心跳),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每一次搏动,似乎都与他体内那黑暗混乱令牌的、冰冷的、非人的“波动”,以及周围黑暗虚空中、那遥远的金色坐标散发出的、微弱的、纯粹的“秩序”辐射,产生着某种极其微弱、但异常同步的、令人不安的“共鸣”。
仿佛她,也成了这条通往“信使之心”的、“坠落轨道”上的、一个被动的、但不可或缺的、痛苦的“组成部分”。
人性烙印的守护与痛苦,血脉印记的悲怆与宿命,黑暗令牌的混乱与毁灭,背负林薇的灼热连接与命运坐标,外加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注视”的“记录”与“分析”,以及周围黑暗虚空和非人“基质”的、永恒的、缓慢的、惰性的侵蚀与“消化”……
所有这些力量,在这具新“诞生”的、痛苦的、非人的“躯体”和混乱的、对撞的、被迫“融合”的意识集合内部,永不停歇地、激烈地、痛苦地、冲突、湮灭、吞噬、又被迫“共生”。
而“他”,就在这内部永无止境的痛苦风暴和外部冰冷“注视”的“观测”下,沿着那条被金色坐标“引力”牵引的、无形的、预设的“轨道”,缓慢、稳定、不可抗拒地,向着那片黑暗虚空深处、那唯一散发着纯净金色光芒的、遥远的、致命的、或许是最终“归宿”也或许是新毁灭“起点”的坐标——“信使之心”的所在,持续不断地……“坠落”。
“坠落”的过程,漫长到仿佛永恒,又短暂到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