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政(2/4)
倾注其中。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发疼:“娇娇……朕要给咱们的孩子,一个最好的开端。”
文鸢眼底水光一闪,抱紧他:“夫君……孩子也会以您为傲的。”
雍正在前朝忙得脚不沾地,新政如山,折子如潮。文鸢的日子却慢了下来,每天养胎、画画、晒太阳。
这天,瓜尔佳福晋(鄂敏的夫人)进宫探望,在永寿宫待了四五天。
文鸢拉着她坐在窗边,阳光洒进来,照得两人脸上暖融融的。她低声把雍正的意思细细说了:取消满洲城、土地归国有、均田分给农民、汉人去底层宣传……一句句,像把刀子慢慢剖开旧日的壳。
福晋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长叹一声:“一朝天子一朝臣。”
文鸢摸着小腹,声音轻柔:“夫君清醒了。他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天下,他想让孩子有个好的后续”
福晋握住她的手,眼底复杂:“你呢?不怕?”
文鸢笑了笑:“怕什么?夫君在,我就不怕。”
福晋离开时,带走了文鸢的叮嘱。
回到瓜尔佳府,福晋把话一字不漏转达给鄂敏。
书房里,鄂敏与长子瓜尔佳希问对坐。
希问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阿玛,这是不是动摇了大清的根本?”
鄂敏没急着答,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却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放下盏,声音平静:“根本是什么?”
希问皱眉:“满族贵族啊!八旗子弟、旗田、特权……没了这些,满人怎么立足?”
鄂敏看着儿子,眼底是深深的疲惫与清醒:“咱们占的地方,汉人最多,八旗贵族相互联姻,都有亲戚关系,要是这么下去,你觉得会有持续吗,你觉得咱们的下场会好吗?”
希问一怔。
鄂敏继续:“我没有张廷玉那样的大才,但胜在听话,我知道这个地方是汉人的,虽然咱们占有了,可我感觉……有一天,会被赶走,不只是我感觉,很多贵族都有感觉,这就是先帝为什么压制汉人,我们满族就算是使劲生孩子数量还是汉人多,南方如果不是跟汉人大儒一块治理,你觉得咱们能持续多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所以根本是什么?根本就是老百姓,根本就是融合,根本就是流动。如果不流动,以后肯定有黄巢的存在,到那时候估计满族这个族都没有了”
希问沉默。
鄂敏抬头看他:“你想想唐朝,唐太宗也有外族血脉,为什么治理得好?因为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