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无需试探(2/3)
起来,退到一边,眼睛红红的,没有哭。
姜阮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月半的额头,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她的脉。屋里很安静,只有月半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雨滴从屋檐上落下来的声音,滴答滴答的。
“跪了多久?”姜阮问。
月拾低着头,声音很轻。
“三个多时辰。跪在雨地里。”
姜阮没有说什么。她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在月半的手上、头上扎了几针。扎完,又开了一个方子,递给白芷。
“去抓药。煎好了端来。先退烧。”
白芷接过方子,快步走了。
月拾站在角落里,看着姜阮给月半扎针。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眼睛一直在动,从姜阮的手看到月半的脸,从月半的脸看到江容笙,从江容笙看到门口。
她在看每一个人,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她知道感恩,也绝对不会放过每个欺负她姐姐的人。
江容笙注意到她了。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一个妹妹,姐姐高烧躺在床上,她应该哭,应该急,应该在旁边手足无措。
月拾没有。她站在那里,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姜阮扎完针,站起身。
“烧退了就没事了。今晚要有人守着,随时换帕子,喂水。一个时辰量一次体温,体温再升上去就叫我。”
月拾点了点头。她走到床边,把凉了的帕子取下来,在水盆里重新浸湿,拧干,敷在月半额头上。
动作很轻,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她做这些的时候,面上很明显的担心。
安嫔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寝衣匆匆赶来。
她外面披了一件外衫,头发散着,没有梳髻。她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走路的时候很慢,每一步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
白芷扶着她,她走一步歇一下,走到偏殿门口的时候,喘了几口气,才迈进来。
“怎么样了?”
姜阮把月半的情况说了一遍。安嫔听完,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月半的脸。她的手指在月半额头上停了一下,摸了摸帕子的湿度,然后收回来。
“月拾,你出来。”
安嫔坐在正殿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攒力气。月拾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衣角。
“月拾,你今天在御花园,看见你姐姐跪在那里,为什么不马上来找本宫?”
月拾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看见了,你知道她被人罚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