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相似(2/3)
”姜阮转过身,继续走。“你知道她在拉拢你,心里有数就行。她让你做的事,你觉得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拖着。她是妃子,不是你的主子。你不用怕她。”
江容笙跟在姜阮身后,走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
“姜太医,安嫔在宫里待了十几年,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
姜阮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她有心疾。有心疾的人,不容易有孩子,也不适合有孩子。可她的心疾是怎么来的?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姜阮沉默了一会儿。“你在怀疑什么?”
“奴婢什么都没怀疑。就是好奇。”
姜阮没有再问。她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像不想再让江容笙看见她的脸。
回到太医署,江容笙把药箱放好,坐在桌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不知道自己的娘长什么样。
她五岁之前的记忆是零碎的、模糊的,像一面碎了的镜子,拼不回去,只能看见几块碎片。唯一清晰的,只有自己的奶奶,原来世界的一切,可现在,这些记忆也开始模糊了。
碎片里有绿珠的脸,有苏言卿的背影,可没有娘的脸。
江容笙不由得怀疑:自己真的是穿越过来的吗?
安嫔见过她的娘。安嫔认识她的娘。安嫔知道她是谁。
她把这句话放在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闻辞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放在江容笙面前。
“喝了。”
“什么药?”
“安神的。你今天的脸色不好。”
江容笙端起碗,一饮而尽。药很苦,她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闻辞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月半怎么样了?”
“退烧了。姜太医说没事了。”
闻辞点了点头。她没有问月半是怎么病的,也没有问安嫔说了什么。她不问的时候,比问的时候更让人安心。因为她不问,说明她知道问了也帮不上忙,不如不问。
“闻辞,你说,一个人在宫里待了十几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她是在躲什么?”
闻辞没有回答。
过了半晌,闻辞突然说了一句:“也许不是躲,是保护呢?”
江容笙早已出神,没有听到这句话。闻辞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夜里,江容笙躺在床上,抱着当归,睁着眼睛看着黑暗。当归在她怀里呼噜呼噜地响,毛茸茸的,暖烘烘的。她摸着当归的毛,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在想安嫔的事,想姜阮的话,想月半跪在雨地里的样子,想月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