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道歉(1/3)
江容笙抬起头。
“宣公子,这件事跟您没有关系。您不用道歉。”
“有关系。”宣洱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
“如果不是我……她不会针对你。”
江容笙沉默了一会儿。
“宣公子,您是您,她是她。她做的事,不是您的错。您不用替她道歉。”
宣洱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里有愧疚,有话想说又不能说出口。
“容笙,你的伤……要紧吗?”
“不要紧。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宣洱点了点头。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说什么都轻,做什么都轻。他帮不了她。
“容笙,以后有什么事,让人来找我。我一定到。”
他拱了拱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宣洱打算去太后宫里,有太后在,魏必馨总该能老实一点。
江容笙站在太医署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吹得她的袖子猎猎作响。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纱布,纱布白得刺眼。
江容笙回到药房,继续干活。
她把当归从抽屉里拿出来,称了一下分量,包好,贴上标签。手很稳,没有抖。伤口还在疼,可她习惯了。忍着忍着就不觉得疼了。
闻辞从里屋出来,站在药房门口,看着江容笙干活。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她不喜欢说安慰的话。她觉得安慰是没用的。疼就是疼,说了就不疼了?说了更疼。
不如不说。可她在江容笙的药包里多加了一味三七,活血化瘀的。她不说,江容笙也会知道。她不说,就是说了。
晚上,江容笙坐在窗前,抱着当归,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只有一半了,不圆了,可还是很亮。月光照在太医署的院子里,照在那些晾着的药材上,安安静静的。
她在想今天的事。宣洱来了,说了对不起。这不是他的错,可他觉得是他的错。一个人觉得不是自己的错的事,是别人的错。可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这就是他的好了。
她在想魏必馨。魏必馨住在太医署,不知道要住多久。她怕她再来找麻烦。可她不想躲,也躲不掉。在宫里,躲不是办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而燕筱落水了,被她救了。淑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感激,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针对自己。
“当归,你说,我是不是太爱管闲事了?”
当归没有回答。它已经睡着了,四脚朝天,露出白



